偏如今遇到些难过的阻力,究其原因,还是宫里崛起了个先圣夫人,专和她作对的小小奶娘。
以为自己奶了皇长孙,就真个是太孙的亲娘了?就算是太子的亲娘,在她这个贵妃跟前,那也是不够看的。
魏忠贤没真正吃到嘴里过,难免痒劲儿下不去。
使尽了浑身解数,就盼着先圣夫人用一用他。
这样的至乐事,只魏朝一个怎么能喂饱先圣夫人呢?他擎天直立的时候也是很能用的。
似这等桃丨色邀约,水清枝在宫里一日不知道要接多少。
明里暗里的秋波与自荐枕席,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有。
也就是身边的小宫女小太监能消停安静些,别地儿的人,但凡闲下来不做差事,就很琢磨着怎么把先圣夫人拐到榻上去侍奉。
勾着万岁睡风险太大,反不如跟着先圣夫人有保障。
外头倒是传着,她在榻上是个温柔体贴需索无度但十分好伺候的情人儿。
好像魏朝隔三差五的哭叫传出去,成了先圣夫人能力的象征。
这夜回来,小屋门前洒满了新鲜花瓣儿,一路延伸到偏僻小院儿那边去了。
启祥宫这地方是很大,主殿是朱翊钧的地盘,现在轻易不过去了。
几个品字的偏殿除了这边住着朱由校他们,别的地方也都是有用处的。大家素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就是水清枝住的这边,有个偏僻小院儿正对着主殿后门,从那儿走一会儿就能去朱翊钧的地方,原本是安排要来偷水清枝所用,因水清枝的身份,陈矩的阻拦,朱翊钧的不想麻烦,那边就锁住了,小院儿也没人住,堆放些杂物。
轻易没人会过去。
现在那小院儿像是有人,一路馨香洁白花瓣铺在地上,有人请她过去。
身边的不当值的小宫女都在笑,脸蛋红扑扑的,兴奋的告诉水清枝:“妈妈,有人自荐枕席呢。”
“这回可不是旁人,是魏二监。”
区别于魏朝的魏监,眼见着夫人不曾将魏忠贤拒之门外,魏忠贤在这里也得用,她们会看眼色,知道和别人是不同的,所以有了个魏二监。
连朱由校都在那里喊,二伴伴二伴伴。
魏忠贤是真把魏朝当大房敬重的。
魏忠贤大费周章的费尽心思自荐枕席,小宫女们不拦着,就请夫人过去享用美丨色。反正怎么处置,都由着夫人做主就是了。
夫人睡不睡的,都是夫人说了算。
夫人要收用,那就是夫人的人。夫人要是不收用,但瞧着这个情形,旁人也是碰不得的。
她们做不得夫人的主。
水清枝倒是要看看,魏忠贤这回又闹得什么花样。
魏忠贤在她跟前毫无私隐,早便是什么都看过了。
他倒是乖觉,身上不着寸缕,却如同忠犬般跪在地上,脖子上系个细皮革的黑色项圈,嘴上带个口套子,见她进来,在满地的鲜花花瓣上一趴。
说:“主子。请主子允奴伺候。”
这什么奴仆主人这一套,玩的十分溜。
水清枝看他背上的线条,看他臣服的姿态,看他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尘麈。
那东西不知添了什么在上头,粗壮有力,还亮晶晶的刷了珠粉,那珠粉若落在心子里,就跟一个个的小口似的,会自动伸缩的,那自然是至美。
这就是大明男人用来取悦伺候女人的手段。
屋里确实是收拾过的,一张小榻,挂满了帷帐。
大热天的,屋里还有个冰鉴放在这里降温。
一饮一食,一张一盖,都是水清枝的喜好。
这厮在这里养根的时日,倒是把人的喜好都摸了个透彻。
水清枝坐过去,点了点手,魏忠贤乖觉爬过来。
水清枝随手拿起皮鞭,勾起他的下巴:“不是给长哥儿当狗的?现下又要给我当狗了?你便是钻营不够?”
魏忠贤明显很兴丨奋,眼睛都憋红了:“给哥儿当狗,也不妨碍给夫人主子当狗。两个狗,奴婢都乐意当得很。”
水清枝笑了:“那是你想入我,入了我,你就痛快了吧。”
魏忠贤偷偷用尘麈尖儿曾水清枝的鞋尖儿:“奴成了没根儿不生精的太监,再也痛快不成了。奴只会疼,但愿意伺候夫人,如果一定要疼,奴想要夫人给的疼。”
说起来,太监都是一个扭曲心思。
越疼越爽,越疼越想要。
要么折磨别人,要么让别人折磨自己。
满宫里想要被人折磨的太监,都盼着自己能被先圣夫人收用的。这等崎岖的心态,把宫里的人丨欲逼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