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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礼晃他的手:“不是……你爸爸说的那些话,我听了不舒服。”

    说何鹜的妈妈状态不好,又说何鹜被他妈妈教坏,败坏门楣什么的。

    进了门,何鹜把他抱到玄关柜上,歪着头亲他。

    “他习惯性推卸责任,不用管他说什么,他对爱人动手也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品行低下的人,不要怕我,宝贝,我没有遗传到他的劣根性。”

    白黎礼微微低着头,摸他胸口的扣子:“那种话听起来就是让人不高兴……”

    何鹜用指背摸他的侧脸,教道:“做事情之前确认好目的,不管对方说什么做什么,要想想,你有没有得到你想要的。”

    白黎礼还是不高兴,揪着何鹜的衣领,轻轻亲他的侧脸和耳朵,嘟嘟囔囔的说话:“他说我老公,我就是不高兴……”

    何鹜微笑:“叫我什么?”

    白黎礼小脸一红,装作强势:“不可以嘛!不叫就不叫,谁稀罕叫你……”

    扯了扯领带,何鹜托着屁股把人往卧室里抱,边走边亲。

    “可以,宝贝,当然可以,我很喜欢。”

    ……

    到了二月中,春节的时候,何晓皓已经在国外了。

    何鹜把他的生活费压到最低,同时在信托上加了新条款——不接受何晓皓有犯罪记录,否则收回信托。

    这回真是出国磨炼意志去了,田柔好几次对着电话抹眼泪。

    春节当天,田柔邀请何鹜和白黎礼去家里吃团圆饭,何鹜问了白黎礼的意见之后答应下来。

    团圆饭的时间定在下午。

    吃饭的时候气氛比较紧张,何铜山面色发青,何鹜话少,田柔努力的缓和气氛,最后也只有白黎礼接她的话。

    吃过饭,何鹜就要带着白黎礼去港城过年,等车来的时间里,何鹜和何铜山一起坐在沙发上休息。

    田柔脸上的伤已经好多了,一坐下就开始端茶倒水的伺候何铜山。

    车到了,两个人起身出门,临走的时候田柔叫住白黎礼,给他一个大红包。

    “上次见面仓促,没准备什么,你第一次来家里,是要给你封利是的,收下吧。”

    白黎礼瞧着好厚,不知道该不该接,旁边何鹜出了声:“说谢谢田姨。”

    于是他双手接过红包,甜甜一笑:“谢谢田姨。”

    上车之后打开一看,居然是美金,于是立刻拿起手机开始查汇率。

    查好之后把钱交给何鹜,要求他帮自己理财。

    一副小财迷模样,何鹜把人搂过来,轻咬他软乎乎的脸颊肉。

    白黎礼吃痛推开他,好奇的问:“你爸爸和田阿姨是怎么认识的。”

    这是个比较俗套的故事。

    陈碧婉刚去世,何铜山就迫不及待的和情人结了婚,刚准备出国度蜜月的时候就摔伤了腿,在医院治疗期间遇见了做护士的田柔。

    于是,新婚的何铜山又有了新情人。

    田柔甚至很快就怀了孕,等何铜山二婚离婚同田柔结婚的时候,何晓皓已经两岁多了。

    白黎礼听得咋舌,小声说:“你爸爸好花心……”

    何鹜不否认这一点。

    “可是我看你爸爸对田阿姨也没有那么好,之前还动手打人……”

    打的太顺手,瞧着就不是第一次了。

    何鹜问他:“上次我同你讲过,做事情最重要是什么?”

    白黎礼想了想:“要确认自己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田柔从贫苦忙碌的小护士摇身一变成了何太太,自己的儿子有信托有保障,能出国留学。

    她已经彻底改变自己的人生。

    虽然手段不高明也不体面,但她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付出的不过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忍耐。

    从深市开到港城,过了关已经到了晚上,现如今都市里年味不浓,年轻人只把这象征团圆的节日当成普通的假期来过。

    维多利亚港行人拥挤,等着看烟花表演。

    何鹜在附近的酒店定了套房,和白黎礼泡在窗边浴缸里,喝着香槟赏景。

    白黎礼靠在何鹜胸口,看着维港繁华的夜景,一时间有些唏嘘。

    去年的春节,他厚着脸皮住在白树那。

    许是白树也会在这样的节日里感到孤单,于是叫白黎礼下楼,两人吃着一锅速冻饺子,谁也没说话。

    白树喝了一瓶啤酒,盯着白黎礼和白荷相似的脸,又哭又笑。

    白黎礼瞧着渗人,就上楼睡觉去了。

    村里的小孩子举着仙女棒嬉笑玩闹,白黎礼躲在床上哭泣。

    不过一年时间,一切都变了。

    何鹜察觉到白黎礼的走神,抬起他的下巴和他接吻。

    淡淡的酒香在两人之间弥漫,嘴唇分开的时候,白黎礼问何鹜:“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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