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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面上,神色平静,像是在思考什么。

    一双手从后面轻柔地抱住他的腰,白黎礼把脸贴在他身上。

    何鹜转身抱住他。

    走到餐桌前,把人抱在腿上,何鹜盛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白黎礼耷拉着眉眼摇头:“我,没有胃口。”

    “多少吃一点,是哪里不舒服?”

    白黎礼握着何鹜的大手,带到自己胸口处,迟疑片刻,又按在小腹上。

    他含糊不清地说:“胃难受……”

    白黎礼没有撒谎,他的胃确实不舒服,大概是从前几天,在手机上看到何鹜的八卦新闻开始的。

    有人守在何鹜下榻的美国酒店里,拍到他和一个男孩一前一后从同一个房间里出来。

    照片很是模糊,可依然能明显的看出男孩的头发是湿的。

    消息通知里的措辞下流又抢眼。

    那时候白黎礼正在吃晚饭,放下筷子,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细细查看,可一瞬间,页面消失不见。

    但对于大脑剧烈的冲击几乎让白黎礼记住刚才看到的所有细节。

    他皱着眉,不可置信的在各大平台搜索,全都一无所获。

    白黎礼不相信那条八卦简报是自己精神错乱产生的错觉,应该是何鹜,压下了新闻。

    他分不清哪件事对他的打击更大,是何鹜即将结婚,还是他在美国同其他人睡觉。

    只是忽然,胃部涌上一股强烈的不适感,白黎礼跑到厕所,对着马桶撕心裂肺的干呕。

    从那时起,白黎礼开始吃不下东西,吃了也会吐掉。

    何鹜关切道:“换件衣服,我们去医院。”

    “不去。”白黎礼抬头看着他:“没那么不舒服了,不想去医院。”

    何鹜微微叹气:“黎礼,你是不舒服,还是不高兴?”

    白黎礼坐在他腿上,小声辩解:“不是,就是,就是不舒服,但是现在好多了。”

    何鹜耐心地哄他:“有什么不高兴,你要说出来我才知道。”

    “没有,没有不高兴。”

    要怎么说出口呢,白黎礼想,这话要怎么问。

    他喜欢何鹜流露出的温柔,可他又忍不住去想,这是真的吗,还是何鹜其实是一个善于伪装和表演的人。

    他对别人是不是也这样温柔。

    会不会他在面对别人的时候,更温柔,更体贴。

    他想问,你要结婚了,对不对?你还有别的情人,对不对?你的耐心和关注是不是也给过别人?

    但自己要以什么立场,以什么身份去问出这种话?

    他和何鹜之间本就是一种不正常的关系。

    一个小情人,一个被包养的男孩子,问出这种话难道不是自取其辱吗?

    他靠在何鹜的肩膀上,紧紧地搂着他的腰。

    白黎礼从不知道人原来还可以因为这种事情难过。

    因为不是唯一,不是最爱,而难过。

    他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何鹜哽咽着说:“何鹜,你亲亲我吧。”

    何鹜与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对视,然后扶着他的后脑,轻轻啄吻。

    轻吻落下的那一刻,白黎礼睁着眼睛。

    他看着何鹜微微散落的发丝,双眼皮上深深的褶皱,还有睫毛在眼下的淡淡影子,想妈妈说得对,装作不知道,起码还可以在一起。

    自己可以不去计较真假,何鹜流露出的每一丝温柔都让他贪恋。

    因为没被爱过,所以太贪恋被爱的感觉,假的也要。

    像是从满地碎玻璃中捡糖吃,哪怕因为分不清真假所以满口鲜血,但白黎礼甘之如饴。

    可是……下一步要怎么办?怎么装?装多久?

    白黎礼额头抵着何鹜的胸口,满脸委屈。

    胃里搅动着,翻滚着,即便空无一物,仍有强烈的不适感传来。

    何鹜皱着眉,有些紧张的抬起他的下巴,语气严肃道:“黎礼,到底……”他的话没说完,便被白黎礼打断。

    “何鹜,”他像个被雨浇透了的小流浪狗,眼角眉梢都朝下,喊着何鹜的名字,“我们做||爱,好不好。”

    他迫切的需要感受到何鹜,从身体里。

    于是白黎礼小幅度的在何鹜身上调整坐姿,然后伸手去解何鹜的皮带。

    手掌扶在轻薄的黑色布料上,那里还睡着,但白黎礼试图唤醒它。

    何鹜皱眉,按住他的手:“阿姨还在。”而且他们还在客厅。

    白黎礼像是雏鸟追逐着雌鸟的喙一样,追着何鹜的嘴啄吻。

    “黎礼……”白黎礼顺着他的腿滑下,跪在地上,他的双腿之间,乖乖张开嘴。

    何鹜制止了他的动作,托着屁股把人抱起来,进了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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