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摔了一个屁股墩,白黎礼屁股上绑着的小乌龟都从3D变2D了,他有些烦躁道:“不玩了!”
俩人坐在休息区坐着,白黎礼怕自己睡不着,点了杯果汁。
赵钊问他:“你爸知道你和我出来玩吗?”
白黎礼摇头:“他最近特忙,见不到人。”
赵钊笑了下:“我家也是,最近事儿特多,我姐从国外回来要嫁人,我爸妈整天琢磨这些。”
白黎礼好奇:“你姐在大学时谈的恋爱吗?”
“不是,国内的商人,这几天刚见了一面。”
白黎礼有些惊讶:“刚见面就结婚啊。”
赵钊说的有些理所当然:“是啊,就是那种有些封建的婚姻形式,两家没什么意见。”
“那……你妈妈不会心疼你姐姐吗?”
“哈哈,心疼,我妈高兴还来不及的,对方有名又有钱,一表人才,我妈特别满意。”他小声和白黎礼说:“我爸都七十了,他有四个老婆,十个孩子,我妈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想压其他几房一头的。”
他翘着二郎腿往椅子上一靠:“我是废了,我妈就指望着我姐给她争光呢,这婚一结,我妈、我姐都能分到一大笔遗产,我也跟着沾光。”他朝着白黎礼挑眉:“到时候带你去摩洛哥玩,怎么样,咱们包机去。”
白黎礼还震惊在赵钊他爸有四个老婆这件事上。
手机收到短信,打开一看,是何鹜问他,怎么没在家。
白黎礼回:“和同学在外面玩。”
何鹜立刻问:“哪个同学,在哪。”
还没来得及回,赵钊就催他:“走啊,光坐着什么意思,玩去。”
俩人又上了赛道,按理说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但白黎礼的运动天赋和他的学习天赋一样差到惊人。
他莫名其妙的平地摔,人要往前栽,赵钊把他抱住,手臂往地上一杵,剧痛传来,赵钊心想,完了。
俩人换了衣服急急忙忙往医院去,滑雪场的工作人员开着赵钊的车,白黎礼扶着赵钊坐在后座,表情很紧张,咬着下唇,眼眶微微发红。
“赵钊,你疼吗?”
赵钊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然后说:“挺疼。”
白黎礼抿了抿嘴,脸上的表情更关切了。
他这张脸太犯规,一点点小小的表情都让人着迷。
赵钊看着他,喉结不自然的动了动。
但白黎礼其实没有特别担心赵钊,他在担心自己,刚才听说赵钊他爸有四个媳妇,他立刻就带入短剧里看过的封建家庭。
他伤害的可是嫡长子!赵钊他妈会不会把他撕碎啊!
于是眼眶更红,泪水泫然欲泣。
赵钊拍了拍他的手臂:“应该没事,不用担心。”
白黎礼用手背蹭了蹭眼睛:“赵钊,我给你出钱看病,这事儿能不能不让你家里知道,算我求你了。”
赵钊无奈:“我和我妈住一起,她一定会知道啊。”
白黎礼恐惧的眼泪落下来,砸在赵钊的手背上,没什么声音。
可是看着自己手背上晶莹的水滴,赵钊心里一紧。
他想,白黎礼在担心自己。
十几岁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是很草率的事。
一句话,一个侧脸,一次不经意的接触,都足以让少年心动。
在这之前,赵钊就是很肤浅的喜欢白黎礼的脸,喜欢他说话的声音,喜欢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混着少年特有的味道。
可朦胧的悸动在此刻变质,赵钊被这一滴眼泪砸进名为白黎礼的春天。
赵钊伸手想为他擦去眼泪,白黎礼却在他之前,自己伸手抹去。
赵钊的手伸出去又收回来,指尖在裤子上蹭了蹭,压抑住难耐的骚动。
到医院看过医生,初步判断不是什么大毛病,骨折的可能性不大,可能是软组织挫伤加骨裂,赵钊排队等着拍片子的功夫,他姐赵宝祯到了。
赵宝祯的视线上下扫过白黎礼,白黎礼如坐针毡。
赵宝祯问:“同学,你监护人没来吗?”
白黎礼低着头,小声说:“我成年了。”
“成年也是学生,这种事你自己能处理吗?”
赵钊替白黎礼说话:“姐,医生说了,我这没什么大事……”
赵宝祯皱眉:“没事也得有大人来啊!”
赵钊赶紧打圆场:“姐,别大声说话,他胆子小。”
赵宝祯叹气:“雪场经理是妈妈朋友,给妈妈打了电话,说是他摔倒带到了你,妈气的不行,要亲自过来叫我给拦住了,两个人一起玩的时候出的事,这种时候起码有大人在,双方商议一下吧。”
赵宝祯十分不满:“就算是出于尊重,他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