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好玩!你不来真是太亏了!”
白黎礼对这种陌生的环境产生好奇,眼神发亮的把这个三秒多的视频看了五遍。
酒吧这种场所对年轻人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白黎礼完全不知道去那种地方会做什么要玩什么,但营销号说,没去过酒吧的年轻人都不是真正的年轻。
和白荷住在一起的时候白黎礼只顾着生活,无暇取乐,在陈友明身边的时候白黎礼又没什么朋友,也没想过去酒吧这种地方。
出国之前得去一次,白黎礼下定决心。
晚上洗漱好,躺在床上,他又在短视频平台上搜了搜酒吧里面的视频。
年轻的男男女女脸上都带着笑容,像是老版西游记里的盘丝洞……一看就是个好地方。
白黎礼看了一会,然后打开微信,问何鹜怎么还没回来,是在加班吗。
何鹜回说,让他先睡,明天早上回去陪他吃早饭。
白黎礼迟疑着,想着,想去酒吧玩的事,要不要告诉何鹜呢?
这念头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有什么好问的,他又不是小孩子,去酒吧又不是去做坏事。
还有,他和何鹜这种关系,也没必要事事都汇报吧。
他又不是何鹜的员工,更不是何鹜的儿子。
怕他干什么……他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气。
早上,白黎礼起床之后来到客厅,见何鹜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白黎礼有些新奇的走过去:“你昨晚在次卧睡得吗?我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何鹜把电视关掉:“刚回来。”
“哦哦。”白黎礼看着他眼中淡淡的红血丝,有些担心:“你昨天没睡觉啊?”
“车上眯了一会。”
俩人坐在桌边吃早餐。
白黎礼拿出手机悄悄搜索。
[人类不睡觉的极限是多久]
[三十二岁猝死的概率有多大]
[宇晟老板年薪多少]
[月薪多少值得人拼命]
[熬夜加喝咖啡会让人猝死吗]
搜索完毕之后,白黎礼放下手机,对何鹜说:“不睡觉就不要喝咖啡了吧,会……”他拿起手机又看了眼专业词汇。
“会心悸。”
“没事。”何鹜喝了最后一口咖啡,皱眉盯着手机。
今晚有一场商业酒会,何铜山要和他一起出席。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和何铜山沾边就会变得很麻烦。
他放下手机:“我这段时间会很忙。”
白黎礼一口气干了牛奶,嘴边一圈白色痕迹:“什么意思,我不可以给你发短信了吗?”
“可以发,只是我可能不会每天都回来住。”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示意白黎礼擦擦嘴。
白黎礼傻愣了几秒,然后走过去,捧着何鹜的脸低头亲了亲他的嘴。
“那,那我会想你的。”
会错意的小撒谎精……
何鹜看着他,在白黎礼想要走开的时候揽住他的腰,按着他的后脑勺深吻回去。
舌头交缠着发出让人羞耻的声音,结束的时候,白黎礼被吻的大脑缺氧,晕晕乎乎的往何鹜怀里倒,何鹜抱住他,顺势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脸。
“打车不方便,我派一个司机负责接送你去学校。”
白黎礼晕乎乎的大脑回了神,一个激灵在何鹜腿上坐直了。
“不行!”他琢磨着这几天和赵钊一起放学去酒吧呢,司机来接,那岂不是必定露馅。
何鹜问:“为什么?”
白黎礼死机了。
傻愣愣看着何鹜,嘴唇几番开合,想不到借口,最后直接说:“我,我需要私人空间的,你不可以一直管着我……”
白黎礼揽着何鹜的脖子,像是撒娇又像是埋怨:“屋子里装监控本身就很让人难受,你还要处处盯着我嘛……”
何鹜解释:“不是要盯着你,只是司机接你比较安全……”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会有什么坏事的……总之我不要你这样管着我。”
他侧着头不去看何鹜,但是腿一晃一晃的,显然有些不耐烦。
最后是何鹜妥协了。
“可以打车,但是要及时回家,知道吗?”
“知道啦!”
白黎礼从他腿上跳下来,抓起沙发上的书包就跑了出去-
晚上的商业酒会上,何鹜被何铜山引荐着见了赵宝祯。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何铜山给自己挑好了儿媳妇。
赵家在深市颇有底蕴,据说从清末就开始经商,祖籍潮汕,在沪港两地资产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