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压弯枝条掉在地上,不可控制地走向生命的终结。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精心的照顾,长成现在的模样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何鹜觉得,白黎礼身上有一种朦胧的难以形容的易碎感。

    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靠一个又一个幻觉,借着烛火微弱的温度,苟延残喘。

    他早就察觉到白黎礼是个小骗子,被方平安下药,无意识说出真心话的时候。何鹜意识到,白黎礼完全理解自己的处境,他接受的并不坦然。

    任何一个人,只要是看过白荷的生平,就会知道,这个女人没办法养育好一个孩子。

    但白黎礼还是长大了。

    没人为他的努力喝彩,也没人欣赏他绽放时的姿态。

    他只是这样奋力而畸形的努力成长着,朝着完全错误的方向。

    很多时候白黎礼通过身体无意识的讨好,让何鹜觉得惊讶。

    他生涩又熟稔,像是被静心调||教过,呈现出与清纯外貌完全不同的淫||靡。

    小小的脑袋里装了那么多完全错误的东西。

    何鹜低头看了看白黎礼,忍不住,用嘴唇碰了碰他柔软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