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宋岩自己的判断来说,他尚未创业成功的公司濒临破产倒闭。
曾经看好他的投资人即将成为他的债主,那些勾肩搭背的酒桌哥们将变成陌生人。
宋岩的人生从一场慈善酒会后急转直下。
他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错,只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压在他身上,让他呼吸苦难。
宋岩隐约觉得目前发生的一切和何鹜有关,但这仅限于猜测,他没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证据。
对于何鹜来说,犹豫晚饭吃什么可能需要考虑十几分钟分钟。
但如果他想让一家初创公司在深市消亡,那只需要打几个电话。
宋岩不觉得自己在什么时候惹怒过何鹜。
硬要找理由的话,二人唯一的交集是白黎礼。
白黎礼会是何鹜针对自己的理由吗?这听起来太过牵强,也显得何鹜有些过于小心眼。
可宋岩总是会想起慈善晚宴那天夜里,他打白黎礼的手机,是何鹜接了电话。
没说什么有意义的内容,只是何鹜的声音带着□□后的饕足,宋岩的脑子一瞬间不转了,反应过来后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他说,自己打电话给白黎礼,是因为他的行李在自己那。
于是何鹜让他把行李送到酒店前台来。
宋岩本以为,他只需要把行李寄存在前台,却没想到,何鹜会等在酒店门口,接白黎礼的假包。
他穿着衬衫西裤,不如工作时那么严肃,衬衫的衣领敞着,脖颈上有些许指甲刮擦的痕迹。
发丝不见散乱,像是下楼前用水捋过。
单手插兜,另一支手上夹着烟,稍显轻松的站在那,眼镜折射着昏暗的光,神情莫辨。
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怎么回事,宋岩便也就没有多嘴询问,只是心里埋下疑惑的种子。
可是,何鹜因为白黎礼对自己产生不满吗?
这话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短暂的接触下来,宋岩觉得何鹜绝不是那种纠结于小情小爱的人。
而白黎礼……
在宋岩看来,白黎礼不值得任何人为他做那些事。
可还有别的原因吗?宋岩想不到。
没有哪个创业人的来时路是一片坦途,一想到自己殚精竭虑操持的公司即将破产倒闭,他就迫切的想要找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宋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财务送来的账面流动资金,愁眉不展。
再有两个月,他的公司就开不出工资了。
思虑再三,他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信息从宋岩小小的办公室散发出去,蔓延到整个深市,几天后,他才得到了一个较为确切的答案。
上个月,宇晟更新了一份合作黑名单,宋岩的公司赫然在列。
这份名单按理说是宇晟的企业红线,保密信息,为了得到这个消息,宋岩光是辛苦费就打出去大十几万。
看着手机上画质不清的照片,宋岩按了按酸胀的太阳穴。
这一切,只是因为白黎礼?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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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鹜回国后,刚下飞机就来了深湾一号,他到的很早,做饭阿姨还没走,见他过来,又多炒了个牛肉芥蓝。
何鹜进门后把手里的小盒子顺手放在茶几上,脱了外套,洗了手。
俩人对坐着,沉默地吃饭。
吃过饭还不算很晚,阿姨收拾完厨房就走了,白黎礼洗了澡之后关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扫过桌上的小盒子也没多想。
何鹜也洗了澡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手伸进他衣服里,摩挲着他的腰。
白黎礼抱着膝盖,歪着头看他。
电视的光把白黎礼的脸映的忽明忽暗,白黎礼跪||坐起来,凑过去亲了下何鹜的嘴角。
何鹜顺势把他抱在腿上,把他的衣摆撩||起来,塞进他嘴里。
白黎礼觉得自己变成了荔枝冰棒,或者其他什么口味,总之是何鹜喜欢的口味。
缓了一会,何鹜抽出白黎礼嘴里被口水濡||湿的衣摆,让他好好喘了几口气之后,把人抱起来去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白黎礼起床的时候何鹜已经走了,客厅里只有阿姨在烹饪早饭的声音。
昨晚他睡得很沉,可能是因为睡前的高强度有氧运动。
其实,早上的时候,白黎礼朦朦胧胧感觉有人碰了他的脸,可睡醒之后,那感觉很快消散,他也不知道那是梦还是现实。
洗漱好,白黎礼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边,吃三明治喝温牛奶。
阿姨收拾房间的之后,指着茶几上的小盒子问:“先生,这个收在哪里?”
白黎礼这才真正注意到那个棕色的小盒子。
好像是何鹜昨天拿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