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请兄弟们过来一聚,不是借此机会灌醉兄弟们,所以上的都是桂花酿、果酒。
至于兄弟们为何出门时是醉醺醺的,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可能是他们酒量浅吧。
四爷这个时候终于出声了。
“儿臣从十三那里得知,娘娘身子不适,敢问娘娘身子可还安康?”
其他皇子像是找到了理由,纷纷问起了皇贵妃的身体状况。
皇贵妃微笑,“我身体没事,主要是为了这个小家伙,你们可有好主意,让这个小笨鸟学会捕猎?”
几位皇子纷纷出主意,看起来颇为和睦。
一下午时间,过来的皇子更多了,康熙终于忍受不了这些儿子,用完晚膳就将所有人打发走了。
人一走,康熙忍不住叹气,“朕这是没有空闲日子。”
这回换皇贵妃似笑非笑了,“儿子彩衣娱亲不好吗?”
“若没有那么多小心思就更好了。”康熙摇摇头,对于儿子们的想法,他心里明白着呢。
……
冬日天黑的早,天边刚擦黑,四爷便回了府。
他神色平静,眼神里却堆积了不少阴霾。
他进入书房,先练了会儿字平复心情。
随后才喊人过来。
“去查查隔壁跟十四都说了什么。”
十四是他的亲弟弟,按理说和他是天然一派才对,可今日情形一看就不对,老八这回是明晃晃拉拢十四,偏偏十四……
四爷心沉了下去,十四这是偏向老八那头。
他才十六岁,还未开府就迫不及待地参与进来。
到底是他看好老八,还是他也想争那个位置?
屋内灯火亮了,四爷等了一会儿终于有人来汇报了。
四贝勒府和八贝勒府紧挨着,当然往彼此府里安插了人手。
有人跪着回话,“十四爷和八爷、九爷进书房说话,十三爷被十爷拦着在外喝酒。”
“八爷不允许人靠近书房,没人听清书房里谈了什么,不过十四爷出门时心情很好,还说一切都听八爷的。”
四爷心彻底沉了下去,挥手让人退下。
屋内安静了很久,直到门外来人打破了这份沉寂。
“爷,后院的陈格格吵着要见您。”
李英贵犹犹豫豫开口,他其实也不想来打扰爷,只是……
陈格格那边从下午就派人过来了,这都跑十多回了。
陈格格二字打断了四爷往下沉的心,将他从纷乱如麻的思绪中拉回来。
四爷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按住了额头跳动的青筋。
“让她好生禁足,爷现在不想见她!”
李英贵压低声音,老脸有些通红,咳,“爷,陈格格说她想爷了,今日看到爷的身姿当真是迷煞人,宽肩窄腰,步履生风,每一步都走到她心头上……”
怒火奇迹似的消散,另一种火气上涌,四爷耳根有点红,松了松衣领,口吻透着刻意的严厉。
“满口胡言,成何体统?若是被外人听见,还以为我府上人都是没规矩的!咳,这是她亲口所说?”
这般不知羞耻的言语,她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是。”李英贵臊眉搭眼,“是陈格格身边的奴才过来传的话。”
他也是大开眼界了,陈格格这话说得跟喝水一样简单,倒是显得他这个听的人都不大好意思了。
“爷还没找她算账,她倒是拿爷开起玩笑来了。”
原本心底那股子郁气迅速被另一种火气掩盖。
四爷起身,脚步带着风往后院走去。
木香小院,婧意还在嗷嗷叫。
她是真生气了,他打她,她可以不放在心上,他让她禁足,她也乖乖听话了。
可是凭什么不准她见家里人?
“不公平!不公平!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了!”
婧意在屋里嗷来嗷去,桌子周围三个丫鬟一个小太监手拉着手将她隔绝在桌子之外。
旁边的张嬷嬷一脸疲惫,整个人好像老了十岁。
从中午开始,这位主子闹腾到现在,这精力充沛得跟一只小蛮牛一样,她蹦跶了一下午没什么,反倒是她被折磨得不清。
她现在迫切地希望李英贵那老东西拿了她的钱办事,将贝勒爷给引过来。
不行啦,她要跟贝勒爷告老还乡,这差事她是真的一点也做不下去了。
“呜呜呜,凭什么不让我见家人,这是歧视,是霸凌!”
大门被人推开,有人停下脚步,光听着里面的动静就忍不住头疼。
他目光望向屋内,看到了某个在跳来跳去几次想爬桌上又被人拦下来的女人,只觉得额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