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过来的还有挨了几板子的挽棠。
主仆二人一个趴床上,一个趴榻上,看着彼此惨样,就差抱头痛哭了。
挽棠能在这里还是婧意跟四爷歪缠了许久求来的,她也是早上没看见挽棠才知道她昨天被拉出去挨了顿打。
这会儿采薇正帮着挽棠上药,挽棠则躺着咬牙切齿道:“谁能想到苏格格是个内里藏奸的,竟然哄着格格去了外面,奴婢原是想着在院子偷偷烧了,不会有外人知道……”
躺在床上的婧意正翻看着吃瓜系统,闹鬼这个瓜完整度终于到100%。
她长舒一口气,兑换了十分钟的时卡,然后飞快登上常看的小说网站,从金榜上挑选了好几本小说全部订阅下载,这样哪怕断网她也可以离线阅读了。
虽然被禁足很难过,可是一想到不用起早摸黑赶去正院请安,哎呀,这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关键是未来三个月的精神榨菜补足了。
“算了算了,这事就过去了,我也没想到半夜起来偷偷哭会吓着苏格格,总之这事到此为止。”
关掉面板,她扫视着整个房间,喜滋滋道:“我们也算是得了好处,往后可是有单独的院子了。”
这可是北京二环,这一个小院子,这样的地理位置,有价无市呢!
唯一遗憾的是不能出门,吃不到新鲜瓜了。
主仆二人心态都很好,畅想着伤好后该怎么布置小院。
一旁的采薇一直沉默着,好在这时外间传来张嬷嬷的声音。
婧意立刻直起身张望起来。
张嬷嬷走进来,商量着要不要在西偏房设一个库房。
婧意觉得要,之前屋子太小,她那些嫁妆都垒在角落里没有动。
现在有了大房子,自然要好好布置一番,库房肯定是要有的,还有很多用不上的东西呢。
她从床上爬起来,套上了衣服往外走去。
虽然屁股上挨了那么几下,但懂的都懂,那地方肉多,疼是疼,过了一晚其实已经减轻不少。
呵呵,那位爷是一点也没手下留情,疼虽疼,更多的是让她没了面子,她都多大了,她爹妈都没舍得打她。
真是看走眼了,这位爷不会还是个家暴男吧?
婧意走出房门,准备亲自挑些物件装饰房间。
行走间其实已经看不出异样。
小院又多了两个人,一个打扫的丫鬟,一个跑腿的小太监,再加上张嬷嬷,她这个院子人手也算充足了。
……
木香小院后边穿过过道便是东跨院,东跨院的几位格格请安回来就知道陈格格搬到前面的木香小院了。
这会儿谁还能不说贝勒爷偏心。
陈格格禁足三个月,还不忘给她换个地方,贝勒爷这番心思,谁看了不泛酸?
“看来爷很喜欢陈格格。”
这才宠了几日,就给人换房子了。
别说东跨院跟倒了醋坛子,蘅芜苑也没好到哪里去。
李氏躺在床上,恹恹的推开了翠屏递过来的补汤。
“去拿面镜子过来。”
镜子到手,她对着镜子抚摸自己略显细纹的眼角,眉眼间全是难过。
她比爷还要大上一岁,马上就要到三十的人了,这刚进府的格格一个比一个年轻,跟花骨朵一样,先是瓜尔佳氏后是陈氏。
这才短短数月,后院格局一变再变。
男人永远喜欢新鲜,恐怕等她出了月子,她也变成明日黄花了。
“你说爷是不是忘了我?”李格格放下镜子幽幽开口。
翠屏小声安慰,“格格,您忘了,贝勒爷可是每日都来探望您。”
“那是来探望小阿哥。”说完后李格格摆摆手,“我得好好养着,我还要看着小阿哥长大娶妻生子。”
她的儿子居长,贝勒府日后肯定是她的儿子继承。
等到以后……有朝一日,这些小妖精,她全都打发出去,出了这口恶气。
崇光院的瓜尔佳格格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后宅这几日的纷争似乎并未干扰到她,崇光院依然一派岁月静好。
“格格,贝勒爷下令给陈格格搬家,就在前面的木香小院。”
木香小院偏是偏了些,可离前院近,平时没人特意往那边去。
瓜尔佳格格神色有些复杂,在她看来,府里进来的两个格格能进府还是因为她的缘故。
若不是她怀孕刺激到了福晋,福晋也不会想到跟宫里要人分她的宠。
在她看来这两个连名字都没留下的格格不足为惧,没想到那位陈格格得了四爷的宠爱。
四爷对她都是淡淡的,因福晋晕倒,他迁怒到她身上,罚她禁足,她对他的那层滤镜也淡去了。
这就是个普通、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