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传说中的火彩吗?
她小心翼翼去碰触,又怕弄脏了,她脑袋有些晕眩,这些都是给她的吗?
她那点工资可买不来这些好东西。
“贝勒爷昨日睡得可香,可用过早膳?”她语气真诚地关心金主。
“爷好着呢,就是早上胃口不佳,格格,奴才东西送到了,还得回去伺候爷,您这有什么话要奴才带给爷?”
带话呀,她眨巴眨巴眼睛,一串甜言蜜语脱口而出。
“你跟爷说,我想他了,昨晚都没有睡好,现在脑子里全是他……”
张玉柱被这直白的话给吓到了,早知道他就不多那个嘴了,桌前的陈格格还在滔滔不绝表达着她对贝勒爷直白炙热的感情,听得他这个无根之人都脸红心跳。
“……你帮我问问爷,他是不是会法术,不然我脑子里为什么全是他呀~”
张玉柱应下后,领着几个小太监走得飞快。
不知为何背影有些狼狈,连赏钱都没要。
婧意被逗得咯咯笑,心情很好地吃完了早餐,补觉去了。
……
男人在逗狗,小狗摇着尾巴,双目全是对主人的依赖。
“百福,卧倒。”
小狗呜咽一声倒地。
喂了一口肉干后,他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夸赞,“好孩子。”
旁边张玉柱一脸尴尬的重复陈格格那番话。
正在摸狗的手顿住了,四爷扭头看向张玉柱。
“这些都是她说的?”
“是,一字不差,陈格格亲口所言。”
四爷沉默片刻,掸了下手,背在身后,慢条斯理道:“陈氏行止轻佻,念其年岁尚浅,不谙世事,让张嬷嬷去教导。”
想到昨晚陈格格眉眼间尽是风流情态,他喉结微动,补充了一句。
“她尚且年幼,不懂规矩,错把轻浮当天真烂漫,张嬷嬷应以劝导为主。”
张玉柱心里有了数,看来这位陈格格很得贝勒爷的心。
说是让张嬷嬷去管教,却不允许下狠手,这算哪门子管教?
小狗双腿直立作揖,顶着小辫子,歪着小脑袋看着主人,眼神里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小狗能有什么坏心眼?只是想骗走他手中的肉干而已。
这点东西他给得起。
***
张嬷嬷进了西跨院这事很快传进了内宅,一打听是进了陈格格屋里,纷纷揣测这位陈格格是不是昨晚得罪了贝勒爷。
张嬷嬷是负责管教府里丫鬟规矩的,她是贝勒爷身边的老人,在阿哥所时就在贝勒爷身边伺候了,后来跟到了宫外,在府内地位斐然,就是福晋待她也是客客气气的。
最近几年张嬷嬷年岁大了,退居二线荣养,没想到还有重出江湖的一天,这一出来就直奔陈格格屋里,谁还能看不出这是谁的意思。
蘅芜院里,李格格正在逗小阿哥。
“额娘的四阿哥要快快长大,额娘未来可就指望你了。”
一旁的翠屏将小阿哥刚换下的尿布拿到外面去,就看见院子里的三等丫鬟走了过来,她皱眉想拦却没拦住。
只见那丫鬟凑到李格格耳边小声说了什么,李格格冷笑一声,吩咐奶嬷嬷带小阿哥出去吃奶。
“福晋这回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损了爷的面子,这事儿哪那么容易过去。福晋之前得罪了爷,还想让爷顺着她,按照她的心意来,倒是连累了这新来的陈格格受难,才进府一日就丢了这么大面子,往后日子该怎么过?”
在李格格看来,爷派张嬷嬷去陈格格屋里教导规矩,就是在敲打福晋。
可怜这陈格格一进府就莫名挨训,替福晋受过,以后想起来,怕是希望渺茫。
她们这位爷从来就不是个好性子的人,极易迁怒于人。
就如宋氏,明明是爷的第一个女人,却因为生下爷的第一个孩子后,没照顾好,孩子夭折了,被爷迁怒,如今在府里都快成了透明人。
李格格当然不是为陈氏打抱不平,她就是想看福晋的笑话。
没说几句,外间就有丫鬟慌不择路跑进来禀报:“格格,可怎么办呀,三阿哥出疹子了!”
李格格又惊又怕,“你个死丫头,还不快去禀报贝勒爷!”
蘅芜院陷入慌乱,前院和正院也都收到了阿哥出疹的消息。
唯一庆幸的是小阿哥种过牛痘,不用担心是天花。
四爷迅速赶到蘅芜院,一进屋就被李氏扑住。
“爷,您快救救弘昀!”李格格泪眼婆娑,无依无助的靠在四爷肩膀上。
“李氏,我看你是糊涂了,爷又不会医术,还不放开爷,让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