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老天开眼了。
看来他猜测失误,这位陈格格没那么快失宠。
[北京烤鸭,北京烤鸭,怎么没有北京烤鸭?]
桌上摆满了盘子,每个都很精致,可全都是素食。
她饿了一天,只想吃点带脂肪的食物。
[烤鸭多出名啊,堂堂贝勒府竟然没有?!]
菜还没来,她就被拉着坐下,两人挨得极近,她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膝盖贴着她的腿。
陈婧意没有丁点面对陌生人的害羞,有的只有对肉的渴望。
[好素啊,这是给人吃的吗?我又不减肥,为什么还要吃素?]
“今日太晚了,吃清淡些,对肠胃好。”
陈婧意抱怨归抱怨,却没有表露出来,她乖巧道:“素些好,冬日荤菜吃多了,多吃素对身体好。”
这话说得口不对心。
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意图,她主动拿起筷子为对方夹菜。
[这是大老板,我可不是那种“老板夹菜我转盘”极没眼色的人。]
四爷制止了她的行为,“你吃你的,我这不需要你伺候。”
[终于能吃饭了!好饿啊,藕片好脆,这边冬天这么冷还有藕吃?]
贝勒府的大厨厨艺就是很好,素菜也做得美味。
[都说素菜想要做得好吃得用荤油炒,高汤调味,啊呜,四舍五入就当我吃肉了。]
[哇,这个好好吃,怎么做的?这也没用味精蚝油啊?]
她的胃口很好,吃饭时不像府里的其他人小口小口吃,没吃几口就说饱了。
吃到喜欢的菜时,她的眼睛很亮,仿佛泛着星光,脸上也写着满足。
四爷看了好几眼,目光变得幽深。
……
“吃饱了吗?”
旁边坐着喝水的男人见陈婧意将筷子一放,不疾不徐地问她。
看着横扫一空的桌面,她难得流露出了不可置信。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这些都是我吃的?啊啊啊,一定是我太饿了,对,一定是今天饿过头了!]
“吃饱了吗?”他慢悠悠又问了一次。
“我饱了。”
陈婧意不好意思擦嘴,飞快自己找了另一个借口。
[虽然摆盘多,可每样菜只有两三口,这些加起来也没多少,所以我没有变成大胃王!]
“吃饱了就安置吧。”
他牵住她的手,把人往东屋里带。
……
躺在床上,陈婧意这下是真紧张了。
面前的手不急不慢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子,她的心跟着跳起来,目光不由落在上方人的脸上。
[他的脸竟然比五哥还要白。]
[脸也好瘦。]
[等等等等,他在摸我哪里?我是不是要摸回去?]
男人低下头,对上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她的眼底是藏不住的跃跃欲试。
更像了。
怎么会如此像?
……
好热~难受~
婧意咬着唇,润着水光的双眸瞪着上方的人。
上方的人覆上来,一点余地都没有给她留。
[能不能不做了?技术可真差劲!]
男人脸色有点黑,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这样说自己。
[好痛好痛好痛!]
她控制不住伸手去抓他,刚搂了两下,双手却被按在床上。
地上的衣服堆在一起,床上的鸳鸯被也掉了一半在地上。
他俯身,两个身影再次交叠在一起,如同一株鸳鸯藤纠缠不休。
……
饱暖思淫欲。
对于这么快突破底线,婧意是这样评价自己的。
[谁都想过好日子,穿金戴银,不愁吃穿。]
[我是个普通人,没有那么高的道德底线,所以我也不例外。]
身后一双手臂环过来抱住了她,她心安理得的躺在对方怀里。
摸着摸着感觉又来了,被子一拉红浪翻滚,春潮带雨。
潮水来得很急,停靠在案的小船被潮水带动,在渡口不停进进出出,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江水夹着绵绵细雨,不断冲刷着小船,小船下方是掩盖不住的暗流涌动。
婉转动听的哭声再次响起,每一次涌动的力量逐渐积攒,最后汇聚成惊天骇浪,又随着一阵高昂的女声逐渐平息。
……
热浪从被子中涌出,两颗大汗淋漓的脑袋伸出来。
休息一会儿,被子被掀开,身后的男人起身,披了个外衣,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