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封赏竟只是一杯御酒,委实……”
没等他想明白,一旁的裴修身形微晃,猛地擒住他的小臂。
代祥连忙伸手去扶,抬眼劝道:“三公子,饮酒伤身,还是……”
话语陡然顿住。
只见裴修面色惨白如纸,额间冷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层层往外渗。
“扶我回去……”
一开口,唇边便溢出一缕血色。
代祥瞳孔骤缩,立时明白过来,颤声道:“是方才的酒……”
“对外称病,瞒着我哥……”裴修神智昏沉,强撑着吩咐,“告诉苏缨,我要晚些时日……才能回去……”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