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又问了明家双亲和秦雪兰的境况。
“我爹娘一切安好,娘亲与云娘都十分挂念你。我今日见了你,晚些回去给她们写封信,也好让她们安心。”
明舟稍作停顿,开口道:“至于秦大夫……你走后的第二年我便上了京,她如今境况如何我并不清楚。待我寻人问了,再告知你。”
“好。”
二人默然片刻,明舟轻声唤她:“缨娘。”
苏缨抬眼。
“你可还记得……”明舟眸光灼灼,“你离开北良那日,我们原是有约在先。”
苏缨迟疑着点了点头:“事急从权,那时我以为身份败露,不想牵连到你们,便没能告知你一声。后来,我写了信交给裴翊,让他差人转交给你们……”
“信?”明舟顿了顿,“什么信?”
闻言,苏缨立时明白,那些信定是被裴翊那只老狐狸昧下了。
明舟也旋即明白过来,倒也不追问,只轻声道:“往后若有机会,你可还愿意赴当年之约?”
话音落下,铺子连接后院的门帘被人倏然掀起。
一身织金白袍的裴修立在那里,手中拎着几个油包。
他挑起眉梢,似笑非笑地望向明舟:
“赴什么约?介意带上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