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别撕吧
比划:

    “就是把菜名都写在纸上,或者木板上,拿过来让我自己翻着看的那个东西。”

    赵构反应倒快,立刻说道:

    “去,把柜台那边挂着的水牌拿来。”

    堂倌这才恍然大悟,赶紧应声跑下楼。不多时,便抱着一块写满菜名的白漆木水牌跑了回来,恭恭敬敬递到谢长风手里。

    谢长风捧着那块木牌,仔仔细细看了半天。

    看完以后,他脸上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然后把木牌递了回去。

    赵构忍着笑问:

    “这回看明白了?”

    谢长风摇头:

    “还是看不懂。”

    赵构更乐了:

    “听也听不懂,看也看不懂,那这饭你打算怎么点?”

    谢长风摆摆手:

    “算了,你熟,你来。专挑实惠的上。”

    赵构一脸迷惑:

    “何为实惠的?”

    谢长风脱口而出:

    “就是牛逼的。”

    赵构一听,又有点糊涂了:

    “之前浩川不是说,牛逼是勤勤恳恳为国操劳的意思吗?怎么菜也能叫牛逼?”

    谢长风赶紧摆手改口:

    “不是不是,我说的是味道特别好、特别顶的那种。你觉得好吃的尽管点。”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堂倌:

    “对了,刚才你说你们这儿有什么好酒?”

    堂倌忙道:

    “小店有眉寿羊羔酒。”

    谢长风一听,立刻摆手:

    “羊羔酒不要,给我打一壶瑶台醇。”

    樊楼的瑶台醇本就是从人间瑶台采办来的,堂倌自然知道,立刻满口答应:

    “好嘞客官!”

    赵构随后又随手点了满满一桌菜。

    等菜一道道端上来,谢长风逛了一上午,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当即两眼放光,和赵构埋头就是一顿猛吃。两人谁也不讲究什么慢品细尝,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等饭菜吃完,堂倌上来结账。

    一共二十二贯。

    谢长风一听,先是倒抽了一口凉气,紧接着却立刻挺直腰杆,一本正经地对赵构说道:

    “今天我请啊,殿下。今天我请。别跟我撕吧。”

    这话一出,旁边的堂官差点没跪下,心说这位是殿下?哆哆嗦嗦地也不敢吱声。

    赵构却听得一愣:

    “长风,何为撕吧?”

    谢长风解释得煞有介事:

    “就是你非要抢着跟我付钱啊。别抢,今天我请。”

    赵构听完,想了想,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啊。既然你愿意请,那本王就不跟你撕吧了。”

    谢长风原本只是客气一句,没想到对方居然真不客气,当场就愣住了。

    他定定地看着赵构,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可以撕吧一下的。”

    赵构一脸坦然摇头道:

    “不撕吧。”

    谢长风咬着后槽牙,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把账付了,心都在滴血。

    从樊楼出来时,他脸上的笑已经有点发僵了。

    赵构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一样,心情极好地问:

    “长风,接下来去哪儿?”

    谢长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安慰自己:二十贯都已经掏了,不玩个够本更亏。

    于是当即说道:

    “东京这么大,有没有那种大舞台?咱们去看看节目。”

    赵构不解:

    “何为大舞台?”

    谢长风解释:

    “就是有人在台上唱唱跳跳、说说演演的地方。”

    赵构这才恍然:

    “原来你说的是勾栏。”

    紧接着又皱了皱眉:

    “不过长风,勾栏那地方鱼龙混杂,嘈杂得很,不是你我这种身份该去的,都是寻常百姓消遣的地方。”

    谢长风一听就不乐意了,连连啧声:

    “康王殿下,这就不对了。这叫与民同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脱离人民群众啊。”

    赵构被他说得哭笑不得。

    可他今日本就是陪谢长风出来逛的,最后只好依着他,挑了一处东京城中规模颇大的勾栏,陪着进去看了半日歌舞杂戏。

    谢长风看得格外起劲。这些东西现代社会倒也能看到,不过在大宋的东京看,就是格外带劲。

    台上唱一个,他拍手;底下翻跟头,他叫好;有人喷火,他眼睛都亮了。赵构坐在旁边瞧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兴奋样,竟也跟着觉得有趣,忍不住时时发笑。

    等两人从勾栏出来时,太阳已经有些西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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