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怂包兔妖死遁归来10
    南絮手抖得厉害,指腹蹭过他下巴的时候,廖辽眼睛动了动。

    “哭什么,没死。”

    他声音哑得厉害,喉咙里还泛着腥气,一句话说完喘了两口气。

    南絮听见他出声,眼泪不但没停,反而掉得更凶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他胸口衣襟上,和血混在一起洇开。

    廖辽抬手想替她擦,手指刚抬起来就垂下去了,他缓了缓才开口。

    “我身上一共五件法宝,都在怀里布袋里,我要是撑不住,你带走。”

    南絮哭着摇头。

    “这间屋子有结界,除了你谁也进不来。日后在外头让人欺负了,就跑回来,听见没有?”

    南絮还是摇头,眼泪甩在了他的脸上。

    廖辽喘了一口气,还想再嘱咐两句。

    南絮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他的所有要交代的遗言。

    廖辽睫毛颤了颤。

    她往他身体里渡妖气。

    他愣了一瞬,随即抬手扣住她脑袋回吻过去。

    妖气渡得多了,他煞白的唇渐渐有了血色,胸口那片闷堵也松开了些。

    他单手把南絮拎起来放到竹床上,欺身覆上去,吻得更深。

    南絮体内的妖性原本压得好好的,可唇齿间全是他的血,越渡越乱。

    她脑子昏沉,手已经开始扯他的衣襟,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回。

    廖辽喘着粗气配合她,解她衣带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和你徒弟做过?”

    南絮咬唇点头。

    廖辽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嗤笑一声。

    “小小年纪,不像话。”

    他俯身又吻下来,吻得比方才更重,衣服丢了一地。

    肌肤贴上的那一瞬,两个人都忍不住喟叹一声。

    廖辽的掌心贴着她后背,从后颈一路抚下去,停在她腰窝那块。

    “忘了他,”他贴着她耳朵说,“我什么都能给你。”

    南絮残留的那一丝理智被这句话碾碎了,眼泪从她眼角滑下去。

    她觉得自己好坏。

    心里明明有谢玄,从五百年前到现在,那个名字刻在她骨头里,她回来就是为了找他。

    可此刻她搂着廖辽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身体比心诚实。

    她贪他身上的血气,贪他掌心贴着她的温度,贪他吻她时那小心翼翼的样子。

    她不是只好女妖。

    廖辽吻去她眼角的泪,也知道她为难。

    “我说错了,不哭。”

    南絮抽噎着,手却把他搂得更紧,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肯抬。

    廖辽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心口发软,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我可以做小,好不好?”

    床幔散下来,遮住满床春光。

    河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吹得烛火晃了两晃。

    妖族的双修确实滋补。

    廖辽之前不懂,捉妖司里那些同门偶尔凑在一处说荤话。

    讲哪家勾栏的女妖身段好,讲双修一夜抵得上苦修十年,他听了只当耳旁风。

    眼下他搂着怀里这团软乎乎的身子,掌心底下是南絮细细密密的汗。

    维持不住人形的她伏在他胸口喘气,毛茸茸的耳朵还时不时蹭着他下巴。

    他抬手把她耳朵尖按下去,没忍住低头又亲了一下。

    再后来,两人在屋里缠绵了三天。

    妖族发情期长,开荤的兔妖更是缠人,南絮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眼睛湿漉漉的蹭着他颈侧,一声叠一声地喊他名字。

    廖辽被她喊得心口发烫,索性把这三天全扔在了竹屋里,什么灵泉什么镇妖司,都往后排了。

    最后一次结束时天都黑透了。

    南絮趴在他胸口一动不动,后背上一层薄汗。

    月光从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肩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青的红的叠在一处,从脖颈一路铺到腰窝底下。

    廖辽低头看了一眼,喉咙动了动,伸手把被角拉上来盖住她肩膀。

    “我去烧点水。”

    南絮嗯了一声,脸埋在枕头里,尾巴从被子底下探出来晃了两下,算是应了。

    廖辽披了件外衫推门出去,河面上的风一激,人清醒了几分。

    他走到院子边的灶台前蹲下身,刚往灶膛里塞了把竹叶,火折子还没吹亮,后脊梁骨忽然蹿过一阵寒意。

    妖气。

    极浓极重,压得他胸口发闷。

    廖辽身子往侧边一翻,一道玄色的影子擦着他耳廓砸下来,灶台被劈成两半,碎砖崩得满院子都是。

    他借着翻滚的力道弹起来,扇子从后腰抽出来,符纹在扇面上炸开一层金光,朝那影子扇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