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将军的掌心医女33
    他连日来忙于大理寺案卷、朝堂文书、府中上下调度,眉骨间的倦色浓得化不开,可此刻盯着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絮絮。忍了好几日了,你体谅体谅我。”

    南絮想说“我哪次没体谅你”,可话还没出口,就被他堵了回去。

    烛火晃了大半宿。

    帐子里热得厉害,她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鬓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手指抓过他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痕。

    他今晚格外疯,像是要把之前攒下的全补回来,她受不住的时候偏头去咬枕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非要她看着他。

    屋里叫了三次水。

    第一次是浴桶抬进来,他抱着她浸进去,她以为能歇一歇,结果他在水里又闹了一回;

    第二次是他把她裹进干帕子里抱回床榻,她腿软得站不住,他替她擦干头发,擦着擦着就变了味;

    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嗓子哑得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最后他总算餍足,撑在她上方,额头沁着薄汗,低头拿唇去碰她湿漉漉的眼睫。

    “做了这么多次,还是好哭。”他声音带着笑,气息还没喘匀,“跟头一回似的。”

    南絮闭着眼,眼尾红了一片,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你……你滚下去。”

    褚折殃握住她那只手,低头在她指尖亲了一下。

    “不滚。我的地方。”

    他侧身躺下来,胳膊从她颈后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低头嗅了嗅她发间的味道,胸腔里那点燥热才算彻底平复下来。

    “就到这里。明日可有的忙了,不折腾你了。”

    南絮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意识沉浮在昏沉的边缘,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你再说一句……我让你睡书房……”

    褚折殃笑了一声,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不说了。睡吧。”

    他伸手拢了拢她肩头的被角,把那一截露在外面的锁骨盖好,吹熄了烛火。

    黑暗中,他闭上眼,听着怀里人呼吸渐渐平缓均匀,才终于也跟着沉入了睡意。

    第二日南絮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枕边留着一盏温好的蜂蜜水,碗底压着一张字条,上头是褚折殃的字迹:

    粥棚已搭好,药箱也替你搬上马车了。醒了慢慢来,不急。

    南絮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撑着床沿坐起来,浑身的酸软立刻涌了上来。

    中衣换过了,干净的;身上也被擦洗过了,干爽清透。

    她喝了两口蜂蜜水才缓过劲来,换好衣裳,走到药王庙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到半空。

    庙门外的院子比昨天热闹了许多,廊檐下的流民排成了长队,队伍尽头支着一口大锅,里头熬着浓稠的白粥,热气腾腾地往上冒,旁边还立着一块木板,上头贴着一张红纸,写着“将军府施粥处”六个大字。

    宋青正带着几个兵卒在锅边忙活,李奉则领着几个丫鬟在分馒头。

    而褚折殃站在庙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拎着个药箱,正低头跟那老和尚说话。

    围观的百姓里有人认出了他,交头接耳的声音便压不住了。

    “那就是褚将军?”

    “可不是嘛!昨儿个就来了,听寺庙师父说待会还会来个女神医,今日要在这边施药!”

    “女神医呢?还没来?”

    “来了来了!那边!”

    南絮坐在庙门外的老银杏树下,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裳,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两截细白的手腕,正在给一个老妇人把脉,白净的脸在满地金黄的银杏叶映衬下,像是画里走下来的。

    旁边一个抱孩子的妇人看直了眼,喃喃道:“这……这是仙女下凡了吧?”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人群里呼啦啦跪了一片,有磕头的,有合十的,七嘴八舌地喊起来:“神医慈悲!”“活菩萨啊!”“是药王菩萨显灵了!”

    南絮正低头给老妇人扎针,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跪了一地的人。

    她还没开口,褚折殃已经从石阶上走了下来,几步走到她身边,伸手虚虚扶了一下那个磕头的老人家。

    “不必跪。”他语气平静,目光扫过人群,“她只是大夫,不是什么菩萨。各位起来吧,粥在锅里,伤病的等会儿她会一个个看。”

    他说完,侧头看了南絮一眼,眼底带着一点只有她能看见的笑意。

    南絮被他看得耳根微热,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给老妇人扎针。

    褚槿眠蹲在粥棚旁边的矮凳上,捧着一只碗,正帮宋青给一个小孩子分馒头,分完之后抬头冲南絮喊:

    “阿姊!哥哥!我也在帮忙!”

    药王庙的银杏叶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