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大人总想把我关起来20
副光景。

    他脚步顿了一下,移开目光,走到书案边坐下,随手拿起一卷玉简,装作在看的样子。

    南絮从话本上方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然后慢悠悠地翻了一页纸。

    “阿渊,我头发湿着不舒服,你帮我擦一下呗?”

    敖渊手里的玉简捏紧了一瞬,他没抬头。

    “自己擦。”

    “我自己擦不干嘛。你以前都会帮我擦的,还一边擦一边给我哼曲子。”

    “如今伤还没好全,不宜动用妖力。”

    “我又没让你用妖力。用布擦就行。”

    敖渊沉默了片刻,放下玉简,起身走到榻边,从她手里接过布巾。

    南絮乖乖转过去背对着他,他单膝跪在榻沿上,将她半湿的长发拢到一侧,低头开始一下一下地擦。

    “阿渊。”

    “嗯?”

    “你刚才跟狐王说话的时候,好凶啊。”

    “她都要把她儿子塞给你了,我不该凶?”

    “该凶该凶,凶得好。但是你在她面前抱着我说那番话的时候,我觉得你特别威风。”

    “你以前也说过我威风。说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被我的龙鳞晃了眼,觉得我一定是条很厉害的龙,可你还是甩了我。”

    南絮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过身来,伸手按住他握着布巾的手。

    “因为我当时蠢。以后不蠢了。”

    敖渊将手里的布巾往旁边一扔。

    “以后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把你关在云梦泽水牢里,每天只给你一碗水、一块饼,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好狠的心啊。”

    “没办法。谁让你当初甩了我三千年。我现在是回来找你要账的。”

    他说着松开她的手腕,站起身来,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

    “我去隔壁睡。你好好休息。”

    “你不和我睡吗?”

    “不。”

    结果第二天一早,南絮还在睡梦里,就感觉身边有人,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敖渊合衣躺在她身侧。

    “你不是说去隔壁睡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那张床风水不好。”

    “你一条龙还信风水?”

    敖渊终于睁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被戳穿的不自在。

    “……没你在旁边,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