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禽兽(不行了,好好笑,哈哈哈哈)
    五条悟感觉这种事情太荒谬了,似笑非笑地看着言祀。

    那张被眼罩遮住一半的脸上挂着一个介于“你在逗我”和“我有点想听”之间的表情。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人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告诉他“我们有两个孩子”。

    五条悟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长腿交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怎么证明?”

    言祀嘴角往上扬,垂眸,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手机。

    想到自己要干什么就想笑。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翻了翻相册,翻到了一个视频。

    视频封面是十六岁的五条悟穿着睡衣,抱着一个被布缠成条状的小孩,对着镜头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这个视频的冲击力太大了,连他自己都有点绷不住。

    他手指微微颤抖着把手机递给五条悟,紫色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看好戏的笑意。

    28岁的五条悟疑惑又好奇地凑过去看。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16岁的五条悟穿着深色睡衣,领口歪歪斜斜的,白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墨镜没戴,苍蓝色的眼睛毫无遮挡地看着镜头。

    旁边的被子鼓起一团,显然里面还藏着一个小孩。

    他怀里也抱着一个只露出下半张脸的孩子。

    小孩被布缠成一个长条,头发也没放过,整个包得像个蚕宝宝。

    画面里的五条悟一只手抱着蚕宝宝惠,另一只手拿着一本儿童绘本,绘本封面画着一只笑得慈祥的母鸡。

    他乐呵呵地念了几句绘本上的内容,声音做作地切换成哄小孩专用的温柔调子。

    念完之后骄傲地看向屏幕方向:“肉包子,看吧,我就知道我是最强妈妈!”

    视频里响起言祀那柔软的关西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不行哦,依旧剥夺猫猫的妈妈身份。”

    视频里的五条悟听见“猫猫”两个字时,嘴角很诚实地翘了一下,但听完后半句,立马炸毛了。

    他把绘本往床上一摔,蚕宝宝惠在他怀里随着动作晃了晃:“凭什么!这是我生的,上的是五条家的户口!”

    五条悟顿了顿,似乎觉得光凭这两点还不够有说服力,又追加了一句带着明显委屈的控诉,“你个混蛋,不负责任只知道给钱的死渣男……”

    然后视频结束。

    这是五条悟被剥夺妈妈身份后,为了重新获得“最强妈妈”称号,偷偷跑到夏油杰那里把两个小孩偷过来,用布条把惠缠成蚕宝宝,假装是他哄睡的。

    当时的惠其实挺绝望的,他不明白自己没打算反抗,怎么也被缠成蚕宝宝。

    整个过程用时不到半小时,夏油杰回来发现两个孩子不见了,就去给五条来了两拳头,把惠给解救出来。

    这段黑历史被言祀录下来保存至今,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28岁的五条悟看着视频里那个抱着孩子念绘本,被剥夺妈妈身份后炸毛谴责的自己。

    视频里的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是我生的,上的是五条家的户口。”

    “你个不负责任的死渣男”

    五条悟僵硬地拿着手机,感觉自己的脑子正在以每秒一万转的速度空转。

    他生的孩子,还生了两个,上的五条家户口,还有那段怨妇似的谴责。

    这些字他每个都认识,但连成一句话怎么看不懂呢?

    五条悟取下眼罩,揉了揉眼睛。

    那双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的苍蓝色眼睛用力眨了两下,然后他把手机拿起来,从头开始,又看了一遍。

    视频里的他念绘本的时候声音确实挺温柔的,那种温柔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用过。

    视频里的他被剥夺妈妈身份时那种委屈和愤怒,和他被抢走最后一个喜久福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这个白毛确实是他自己。

    六眼告诉他,那就是他本人。

    “哇塞。”

    五条悟把手机搁在茶几上,身体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望着天花板沉默了好一阵。

    尽管不敢相信,但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自己的猜想:“平行世界?”

    “真聪明啊,猫猫。”言祀非常干脆地点头,一点都没有骗人的心虚。

    紫色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

    平行世界的自己是个同,十六岁就为人母,诞下一子一女,还被欺负得像个小媳妇似的谴责对方“不负责任只知道给钱”。

    他闭上眼,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沉默了好一阵,五条悟终于被迫消化了这些信息。

    他放下手,重新戴上眼罩,决定先把这个平行世界的设定当成真的来接受。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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