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身牛仔裤紧紧裹住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线条干净舒展。
乌黑长发尽数高束成利落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眼精致明艳,往人群里一站,漂亮得格外扎眼,轻易攫住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他年幼的妻子。
下一瞬,众人便看见往日里永远眉眼冷淡、待人疏离的霍副队,全然没了平日那副漠然模样。
他拨开往来拥挤的考生人群,快步朝着她的方向奔去,自始至终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半分不曾移开,满心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冲到近前,霍礼视线专注地凝着她,说:“好想你。”
祝知予扬眉,看,她猜得完全正确。
身后还有许多人围观,甚至隐约传来口哨还有起哄声。
霍礼克制住拥抱的冲动,语气软得不行:“你怎么来了?”
祝知予笑盈盈地回答:“来接我们的省一呀。”
她说这话时,唇瓣张合,瞳孔里独独倒映着霍礼的身影,惹得人心跳加速。
“予予……”
祝知予感觉自己被霍礼用眼神舔了一遍。
她轻咳两声,“那什么,教练和队员都看着呢,你不准说皇话。”
“好,不说。”
霍礼收回落在她唇上的视线,“我帮你拿包。”
他抬手勾住包包的链子往上提,不料却刮到了祝知予的手臂,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嘶!”
霍礼动作一顿,扫过她的手臂,自己分明没用多大的力气。
他托住祝知予的手腕,将衣袖往上撩。
瞬间,一块浓重暗沉的淤紫毫无遮掩地撞进他眼底。
大片青紫横亘在白皙皮肤上,对比强烈,刺得人眼睛发酸,他只觉心口猛地一抽,尖锐的疼顺着胸腔蔓延开来。
“怎么弄的?”
祝知予原本也没打算隐瞒,将昨晚的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
最后,她主动捏住他的指根,“虽然你不太喜欢霍书瑶,但是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呀。”
感受到少年逐渐阴沉的气压,她又继续解释。
“那个情况下,只能主动挨这一棍,才能给他定个寻衅滋事的罪名,不然关一年又放出来,你和霍书瑶都……”
“你、你看你,又哭!”
祝知予捧起他的脸,指腹一遍又一遍轻柔地滑过脸颊,却怎么也擦不完。
“哎哟,他们都看着呢,霍副队,你别这样搞我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不远处的校车前,陈泽推了推卢念林,问道:
“是不是哭了?”
卢念林推了推眼镜,点头,“是哭了。”
其他队员也一脸惊讶,他们冷脸沉静的霍副队怎么说哭就哭?这是遇见啥事儿了?
“难道是没考好,被祝女神给训了?”
“祝家给了那么多赞助,祝女神这明显是来替祝女士考察的啊!”
“我去,等会祝女神不会连我也一起训吧?”
“那……庆功宴还开吗?”
陈泽也一脸为难,这祝知予可是祝女士的心头肉,要是知道他们这次没考好,后续随便一句话把赞助撤回去咋办?
他盘算了一会,上前交涉。
“祝同学,这次考试难度很高,你看……”
祝知予听到这话,一巴掌拍在霍礼的手臂上,“好了!不准哭了,再这样我生气了!”
霍礼毫不避讳地当着陈泽的面抹干净眼泪,像是无事发生一般,闷闷应了声“嗯。”
陈泽吞了口口水,也跟鹌鹑似的立在原地。
祝知予转头问陈泽:“等会不是还有庆功宴吗?方便加我一个吗?”
祝家可是竞赛的投资金主,金主女儿想参加庆功宴那必须可以啊。
“当然方便,走走走,我们正要去酒店呢!”
陈泽给霍礼使了个眼色,把人哄好,千万别殃及池鱼!
霍礼没工夫想那些,满心都挂念着祝知予手臂上的伤。
“看过医生了吗?有没有伤到骨头?”
祝知予牵着他往校车走,“没有,放心吧。”
“快走快走,我站着等了好久,饿得不行了。”
众人见祝知予牵着霍礼朝他们快步走来,刚才那点起哄心思彻底消失无踪,个个笑得勉强,生怕被抽到提问考试内容。
等上了车,祝知予才发现大家兴致不高。
她悄悄问霍礼,“怎么回事?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
霍礼如实将上午的考试难度说了一遍。
“这有什么?”祝知予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