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人都笑着驻足,抬手轻拂花枝,举目流连于满目盛景,连呼吸里都浸着清甜。
唯有立在眼前的少年,视线自始至终未曾偏移半分。
周遭摇曳的繁花、拂面的清风、旁人的说笑嬉闹,全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他眸光微颤,瞳孔清晰倒映出她的模样,眼底盛着独一份的专注与乞求。
祝知予听见自己说“好。”
话音落的瞬间,霍礼唇角不受控地向上扬起,扯出一抹真切又笨拙的笑。
那笑意混着雀跃,藏着满足,几分小心翼翼,几分手足无措,连耳根都悄悄泛红,倒是比那天在教室撞见的笑要自然许多。
祝知予别开视线,看向花海。
原来自己对霍礼来说这么重要呐……
花海嗡嗡声不绝于耳,引路的村民停下脚步,笑着跟众人说起土蜂的习性。
“山里的土蜂性子温驯,只要不去刻意惊扰、捣毁巢穴,绝不会主动蛰人。”
“它们整日奔波采花酿蜜,蜂群里分工分明,各司其职,一心守着蜂巢过日子。”
“另外这小东西特别恋巢也护食,我们取蜜向来有度,绝不会把蜜全取走,总要留够它们过冬的存粮。”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跟着村民走上向阳的坡地,一排排蜂箱就安放在此处。
村民检查好防护服,然后手法熟练地掀开箱盖,又轻轻抽出一块蜜脾。
金黄的蜜浆凝在巢格间,清甜的蜜香四下散开,蜜蜂在巢脾周围缓缓爬动。
他托着沉甸甸的蜜脾,转头看向身后的人:“有没有人愿意上前托一会儿,凑近瞧瞧?”
话音刚落,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大家面面相觑,下意识往后退了退,眼里满是好奇,却又透着几分胆怯,没人敢主动上前,一个个都悄悄摇起了头。
这要是被蜇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
张萍在旁边鼓励:“大家都穿了防护服,不用害怕。”
祝知予挺感兴趣的,但是从进入花田起小腹就开始一阵坠胀,这会也没了上前的心思。
程杳杳从小就不喜欢昆虫,蜜蜂在她眼里和虫子差不多,而且为了避免引发哮喘,她戴了两层口罩,光是跟着大部队走到花田都累得够呛,就更不想凑热闹了。
张萍看了一圈没人吭声,她有心想让霍礼更加融入班级,便点了他的名字:“霍礼,你来帮忙托一会吧?”
细密的蜜蜂还在脾面缓缓爬动,嗡嗡声轻柔绵长。
霍礼上前接过,双臂绷稳,小心托着这份沉甸甸的鲜甜。
村民继续讲解取蜜流程,祝知予却没有心思听了。
第一次初潮来临的时候祝慧君正在出差,她没什么害怕,更多的是新奇。
但因为没有人管着,贪凉吃了雪糕,后面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每次来前小腹都会坠痛。
祝慧君带她调理了很久才缓过来。
最近可能是情绪波动有些大,导致月经也跟着提前了。
张萍站在最外围,祝知予走到她身边低声耳语了两句,得到允许后独自离开。
霍礼根据村民的指导拿起温热的割蜜刀,细细削去蜜脾表层的蜡盖。
金黄蜜浆立刻漫了出来,就算带着防护面具,也能嗅到甜丝丝的味道。
将蜜脾放进摇蜜机,霍礼慢慢转动把手,蜂蜜顺着桶壁缓缓流下,再用纱布细细滤去杂质,一桶透亮的蜂蜜便成了。
取完蜜的空巢脾又被小心放回蜂箱,整套工序有条不紊。
众人见霍礼全程没被蜇,个个跃跃欲试。
“看着好好玩,我来我来!”
“排队啊,我先举手的。”
霍礼让开位置,转头去寻祝知予的身影,却猛然发现人不见了?!
他慌忙拨开人群走到程杳杳身边,问:“祝知予呢?她去哪儿了?”
“人就在我身边啊。”程杳杳有些懵,下意识指了指身边,“唉?人呢……王婧雨,你有看到知予吗?”
王婧雨一心都在蜂巢上,闻言摇头,“没有。”
程杳杳看一眼面色凝重的霍礼,说:“我打电话问问。”
“抱歉,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额,关机了?”程杳杳放下电话,忽然瞥见祝知予给她发了消息。
她点开查看,松了口气。
【杳杳我月经忽然提前了,昨天晚上看见你带了卫生巾,我先借用一下,回去还你。】
“你不用担心,她回去上厕所了。”
这个回答并没有让霍礼放松警惕,他视线一颤,发现周矿也不见了!
前世他没有参加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