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着周围同门的灵植,被雾兽频频攻破,一时间眉开眼笑。
“哈哈!就算你们禀赋比我高,手段比我多,能力比我强!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如我一般倒在了考核之中!你们想跨过我,成为外门弟子,还没有那么容易!”
他幸灾乐祸,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陆尘这个他最看不爽的人。
“陆尘啊陆尘,此刻的我是不如你,但在这等天灾下,就算是你想通过考核,成为外门弟子,恐怕也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情吧?!”
他这般想着,似乎已经能预料到,陆尘与其他人一般落败的场面了。
幻想到那一幕,他嘴角不禁掀起一抹弧度。
“你背上了功德贷,而我却还没有透支我的仙道潜力!
我的底蕴还在,只要你此次落败,那么在下一届考核时,我一定会超过你!我要将你狠狠蹂躏!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天骄!”
随后他猛地转头,将目光投向陆尘那边。
可映入眼帘的一幕。
立马就令他再次呆愣住了!
“什么!这不可能!他竟然能在雾兽的围攻之下守住灵植!而且,我若是我没有看错......他的青禾稻,异变为了霜禾稻!”
生机勃勃的灵植就摆在他眼前。
徐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杂役,竟能做到如此!
不仅护住了灵植,还让青禾稻蜕变为霜禾稻!
这是何等的禀赋!
“难道我徐来与他的差距就这般巨大吗?!”
“这小子莫不是之前一直在装疯卖傻,藏拙至今日,就等着大展身手,打我的脸?”
“一定是这样!不然他不可能突然爆发!他娘的竟然有这种人!这小子也太阴了!”
宗门里的画本小说他可没少看。
仔细一想,这个可能性很大。
徐来干咽了口唾沫,凝视着陆尘,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他这是要在关键时刻把我踩在脚下啊!”
“看来往后我得避他锋芒,不然等他修炼有成,若是逾越宗门法规,日后想要除掉我,恐怕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话说,我事后是不是,应该赔礼道歉?”
这个想法一出就被他立刻否决了。
他坚信陆尘有着极高的灵植禀赋。
而对方,隐忍至今,恐怕就是为了打脸他!
若是自己唐突上门赔礼道歉,就是打乱了对方的安排,那时他才是真正的找死!
想到这里,徐来浑身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叹息一声,收回目光,望着头顶的天空。
好似不管自己怎么做,怎么救赎,冥冥之中仿佛已然预见,若干年后被陆尘一掌拍死的结局......
.......
山顶上,两幅截然不同的面孔,好似一条一阴一阳的长河,泾渭分明。
此刻的张守拙整个人都因为陆尘的表现,变得神清气爽。
相反江别鹤的脸色黑得跟一块煤炭似的,阴沉沉的,好似九族被收割了一般。
“不好意思了,江执事,看来此次对赌,还是我投资的杂役更胜一筹啊。
之前我说什么来着?前面的亮眼表现能代表什么?后胜才是王道!你看如今这小子,也算是验证了我的话语吧?”
他手指陆尘,意气风发,满是得意。
“这小子如今的表现,纵观往届考核,恐怕罕有敌手了吧?”
张守拙一想到即将入账的五千功德,笑容就跟春风一样明媚。
“江执事成败有时,不可丧志!大不了明年我让我手底下的杂役,放点水,让你赢回来就是了,反正我都赢你这么多次了,你也不差输这一次。”
“我辈修道之人,道心坚定,积德行善,功德圆满。
有了你这五千功德,今年我筑基的成功率,恐怕要往上提一提了,你为我之贵人,三年送我一万五千功德!江执事你功德无量,请受我一拜!”
张守拙说着,还真的走至江别鹤身旁,拱手作揖,弓腰一拜。
江别鹤眉头一挑,脸色更黑了。
他窝了一肚子的气。
怎么也想不明白,本来大好胜局,却因为陆尘一人满盘皆输!
他心底苦啊!
不过作为筑基强者,他风度还是有的。
他一改之前的阴霾,展现筑基强者的大度,道:
“唉,时运不济,此次对赌是我输了半筹。”
江别鹤拍了拍张守拙的肩膀,
“张执事,你筑基三次,皆败,反观我,筑基一次就成了,想来是当初的那场筑基耗光了我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