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考虑考虑。”齐拂意应了一声,妇人也不再说话,往前继续赶路。
齐拂意站在原地看着这些人的背影,心里有些茫然。
依照上一世的义务教育,她应该会难受才对,可是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好像司空见惯一样。
不止这些,在前线打斗,看到那些断臂残肢,死状凄惨的尸体时,心里也没有一点波澜。
当时还以为自己接受能力强,现在细想又处处透露着诡异。
奇怪的白胡子老头梦,身体内装了满满当当法宝的空间,以及九雷神火鞭这种威力大的武器。
还有一个至今为止没用过,在识海中间滴溜溜转动的小鼎。
甚至是那莫名其妙的任务,她当时就这么水灵灵的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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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拂意快乐的出去逛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反倒是无精打采的。
回到自己营帐,睡觉吧,遇事不决睡大觉好了,交给后面的自己思考吧。
被子往头上一蒙,睡的天昏地暗。
一觉醒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脑海一片清明,什么郁闷忧愁通通消失不见。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走一步看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
在床上滚了滚,一会儿后外面传来申公豹的呼喊声。
“拂意!回来没,有大喜事啊!”
齐拂意翻身而起,一键穿衣,几个呼吸间来到申公豹面前,好奇。
“什么大喜事啊,你要成婚了?”
“别瞎说。”
申公豹顺了顺自己的胸口,一副被吓到的样子,不过很快,神情满是得意。
“是战事大捷!赵兄以一己之力,横扫阐教五大金仙,西岐至今无人再敢出战。”
那副下巴恨不得仰到天上的模样,活像打败阐教五大金仙的人是他一样。
齐拂意右手握拳轻轻砸在左手心上,满脸可惜。
“那场面岂不是很壮观?可惜了,我在睡觉,竟然错过了这么高光的时刻。”
申公豹摇摇头:“啧啧啧,确实可惜。”
双手还在那里比划,惊叹连连:“那场面,壮观极了,五光十色,霞光冲天、瑞彩千条。”
齐拂意被他描述满眼神往,扒拉他的手臂:“你不是有那个可以记录事情的法术吗?这么精彩的画面你一定记录了吧,快放出来。”
申公豹不好意思道:“这我还真是没记录,当时的场面太精彩了,看都看不过来,哪还能想到别的事。”
齐拂意嘁了一声,松开他被自己抓的而变得皱巴巴的衣袍,一点都不懂事,就是因为看不过来才要记录下来。
这样就可以多播放几遍,看到懂为止。
五大金仙:管管我们的死活吧,被打败的黑历史还要循环播放。
“那赵大哥现在在哪里?”
申公豹指了指那个最大的帐篷:“在主帅帐跟闻太师讨论事情。”
齐拂意抱着手臂疑惑:“那你怎么不去?”
申公豹嘿嘿笑了两声:“这不是先来跟你说好消息吗,况且,出战的事情有太师跟赵兄负责。”
“我一个国师,负责动动嘴皮子拉拢五湖四海的道兄,你可别小看我,这其中的门道可深着呢。”
齐拂意想起那句坑人箴言:“道友请留步?”
申公豹摊手,有自己的一套想法:“那劝说前肯定要把人喊停下来。”
齐拂意摸着下巴点头,确实是有那么点道理。
侧头看向申公豹:“你怎么还在这里,快去跟他们讨论,然后再总结汇报给我听。”
申公豹表情不可置信的后退几步,指着她的手微微颤抖:“你你你,你是国师还是我是国师,还汇报给你听。”
齐拂意呛声:“怎么,你要退位给我当吗?”
申公豹冲她抱拳:“申某告辞!”
拔腿冲向帅帐。
齐拂意没有跟着进主帅帐,拿出一张凳子坐在自己帐篷门口看天空。
当赵公明谈论完事情出来,一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发呆的姑娘,连自己走到她身边都没有发觉。
“不开心?”
齐拂意回过神,垂眸摇摇头:“没有不开心。”
她就是想到了商朝注定覆灭的结局。
想起前天看到的摘星楼,今天的迁移队伍,扯着赵公明的衣袖,来到他帐篷门口,把他推了进去。
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抬手施展了一个隔音结界。
“赵大哥,还记得那几乎高耸入云的摘星楼吗?我今天出去,听闻帝辛压榨百姓,百姓苦不堪言,反倒是武王姬发用心对待百姓。”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