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看看,你在边关历练得如何了。”
内侍捧上一柄未开锋的礼仪用剑。杨谅接过,掂了掂,走至殿中空地。
烛光下,他一身白色锦袍,执剑而立,倒真有几分玉树临风的倜傥。
起手式一摆,气势便不同了。剑光乍起,如白虹贯日。
席间渐渐响起低低的喝彩声,连皇帝也看得时不时点头。
平心而论,这剑舞得确实漂亮,有力,且有沙场气息。
我捏着酒杯,看着场中那道凌厉的身影,心头那点不安越来越浓,这绝不只是助兴那么简单。
果然,随着鼓点般的节奏越来越急,杨谅的身形也越来越快,剑光几乎要连成一片。最后一个旋身,他清啸一声,手中长剑如蛟龙出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猛地向前疾刺——
剑尖所向,正是我与杨广的席位!
更准确地说,是直指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