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左右张望一番,才和丫鬟一起,将几乎瘫软的郑小姐从车里架出来。郑小姐似乎想挣扎,被那婆子暗中狠狠拧了一把胳膊,顿时痛得瑟缩,只剩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她抬起头,望向庵门的那一瞬间,眼神空洞绝望,又带着一丝濒死的哀恳,仿佛在向这冷漠的世间做最后的求救。
只一眼,就被粗暴地拖了进去。
庵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内外。
我没敢靠近,把骡子拴在远处一棵树下,自己借着墙角掩藏。过了约莫一刻钟,那婆子和丫鬟出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一个穿着灰布僧衣、面容枯槁的老尼送她们到门口。
婆子压低声音,话却顺着风,断断续续飘进我耳朵:
“……师太费心……就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