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三丈都能辨出配方。
瘦猴得手了。揣着那三份“废稿”,消失在夜色里。
第五日清晨,线人递来确切消息:东西进了元家在城西的别院。进去时是瘦猴一人,出来时,却跟了个戴帷帽的书生,怀里鼓囊囊的,走路时手臂紧贴胸口。
第五日午后,元家别院后门驶出一辆青篷小车,出城直奔五十里外的独孤家别庄。
我几乎能看见他们密室中对烛验货的样子,纸张在火苗上微烘,边缘浮出那道独一的“流云暗纹”时,所有人长舒一口气、眼中狂喜迸发的模样。
“成了。”我把线报往杨广案上一搁,嘴巴咧到耳后根。
也许是觉得已经掐住了科举的命脉,拿到了“真凭实据”,开考前最后一日,世家们竟出奇地风平浪静。那些暗地里的绊子、流言,也都悄无声息地歇了。
陇西郡表面上一派即将迎来盛事的、紧绷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