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农户中胆大的也跟了上去,甚至一些神色挣扎的世家旁支子弟,在同伴复杂的目光中,也默默排到了队尾……
场面火爆到几乎失控,但又充满了蓬勃的、野草般疯狂生长的生命力。
我依旧跪在冰冷的台面上,直到宇文成都上前,悄悄道:“副使,殿下走了,别演了。”我才拍拍膝盖站起来,冲他眨眨眼。
计划得逞!
不得不说,杨广这演技放现代绝对的奥斯卡影帝。
我俩昨晚在书房对词时他还挺平静,刚才那通发作,吓得我腿都软了,好家伙,感情这位爷是体验派,上来就给我整沉浸式恐惧。
我看向观礼席,郑太守等人早已面无人色,仓皇起身,脚步虚浮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