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那么胖的人轻轻松松被沈木给提溜了起来。
田二吓得腿蹬了两下想挣开,“放开,放开,我叔叔可是在大理寺做主簿的,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沈木哼了一声松开了手,田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惹得旁边一道等活儿干的人哄笑了起来,田二觉得丢脸,忙往后面跑了两步。
“老丈人,你说,这婚事你愿意不愿意!”
“呸,谁是你老丈人!”沈老汉一看这人就生气。
田二没想到这沈家一家都不识抬举,“好啊,好啊,你们给老子等着!到时候有你们求老子的时候!”
沈木举了下拳头,吓得田二赶紧跑了,沈木哼了一声,“出息。”
两人今天也没接到活儿,索性收拾了东西回家,沈木去四平街帮忙去了,小摊子这会儿正是热闹的时候。
沈木洗了手,熟练地帮他妹子包生煎,沈婉笑了一下,“大哥,来了。”
“哎。”
“来八个生煎,一碗两掺。”
“我要二十文的生煎带走。”
沈婉应了一声,“马上就好。”
等快下早市的时候,沈婉带过来的东西也卖完了,沈木和沈婉说了田二今天寻过来的事,“妹子,你在大理寺小心些。”
沈婉一听暗火中烧,好啊,这田二还不死心呢!
当她沈婉是软柿子随意捏呢,原本以为这事过去了,没想到这田二竟然去找她爹和大哥去了。
沈婉朝着她大哥笑了一下,“大哥,没事,我知道了。”
沈婉照旧背着她的斜挎包上差去了,到了公庖碰见田二的时候,沈婉冷哼了一声。
田二今儿在沈婉她大哥那受了窝囊气,这会儿也正生气呢,狠瞪了沈婉一眼就走了,“你给老子等着。”
“你也就天天把你那主簿叔叔挂在嘴边罢了,有几分真本事。”
田二被说得愣住了,他叔叔可是主簿!大理寺主簿,沈婉不过一个普通的市井小民竟然敢看不起他!
田二冲了上来,抬起手就要打人,冯春忙给拦住了,“田二,这里可是大理寺,你敢动手不成!”
田二气得咬牙,也不得不放下了手,“好好好,就连你冯春也敢跟老子叫了!”
见这边三人起了冲突,牛管事也过来了,“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沈婉指了下田二,“他要打人。”
“我没有。”
田二不得不走了。
牛管事劝了沈婉两句,“你别跟他犟,他后头有人,我都不敢得罪了他。”
沈婉也不高兴,“知道了。”
田二这人憋着坏呢,第二天沈婉再来的时候就看见冯春脸肿了一边,沈婉刚开始没看见,冯春一直低着个头,叫冯春过来干活的时候才看见冯春这是被人给打了!
“是不是田二干的!”
冯春摇头,“不知道,昨儿夜里出去就被人给套了麻袋。”
沈婉都不用想肯定是田二干的,昨儿冯春就维护了自己一下,夜里就被人打了,不是田二还是谁。
“走,我们去找上头的管事。”
冯春摆着手不肯去,“沈姑娘,别去了,他叔叔是主簿,我怕丢了饭碗。”
田二在不远处朝着这边抬了下下巴,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沈婉一时还真想不到找谁帮忙,她和张书吏只是邻居,而且人家只是个书吏,哪里能帮上她忙的,这田二真个苍蝇一样令人厌烦。
沈婉还没想出法子呢,没两天她正在灶房切菜呢,外头有个衙役过来寻她,“沈姑娘,外头有人找你。”
沈婉放下菜刀,“是谁呀?”
“你妹妹,就你上次带过来那个小丫头,在外头哭得不行。”
沈婉一听忙往外跑,外头沈小勺站在大理寺门口正哭得稀里哗啦,“阿姐。”
“阿姐,爹和大哥被人家给扣下来,说偷人家东西,娘一个人去了,让我,让我一个人在家等着,我来寻阿姐。”
沈婉心里一惊,她爹和大哥怎么会偷人家东西呢!
“小勺,你在这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沈婉跑着去公庖告了假,牛管事很是爽快地应了,今儿沈婉不来,那这公庖就是他牛管事的天下了!
沈婉带着沈小勺回了家,两人也不知道她娘这会儿在哪呢,只好先在家里等着。
沈小勺坐在小凳子不停地哭,哭得眼睛都红了,沈婉拧了帕子给她擦眼泪,“没事,爹和大哥肯定没事的。”
“阿姐,肯定是有坏人欺负爹和大哥。”
就在沈婉着急的时候,蔡春花匆匆忙忙回来了,沈婉迎了上来,“娘,我爹和大哥怎么样了!”
蔡春花叹气,“你爹和大哥还被人家给押着呢,说是打碎了人家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