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可牵连永安侯府,也不可叫苏桑知晓。”萧景川看着他,“若柳氏识趣,便体面收场。若不识趣……”
他没有说完。
可殿中所有人都明白后半句的意思。
赵中使背上生出一层冷汗。
“臣定会办妥。”
萧景川靠回椅背,眼底阴影沉沉。
他知道自己卑劣。
也知道自己此举并不光明。
可那又如何?
他一路从燕地杀回禹都,踩着多少尸骨走上帝位,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他可以对天下宽仁,可以对功臣厚待,可以做一个明君。
可苏桑不行。
苏桑是他唯一不想放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