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尾声
灯笼里的烛火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那扇铁木门上,一个挺拔如松,一个簪花如梅。

    菜地里的赤焰椒又红了,翡翠白菜的嫩苗正在破土,新一茬的土豆该挖了。廊下枪架上那杆惊夜枪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她给沈砚新打的短剑剑鞘上那朵梅花和木簪上那朵一样深,一样浓。院门口那盏素纸灯笼静静亮着,纸面上那枝梅花的剪影稳稳地铺在青石板上,像是在替什么人守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