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是何等人物,谋圣,汉初三杰。
辅佐太祖高皇帝夺取天下。
如今,魏延将沈莹比作张良。
他自己会是谁呢?
果不其然,魏延转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费祎。
后者脸色铁青,眼神之中藏有着愠怒。
魏延立刻开口:
“昔年鸿门宴,若不是张良传召樊哙,也不能助太祖高皇帝摆脱困境。”
“如今,沈莹你帮我查探到这手绢的消息,助我解决了一大困扰!”
虽然有些牵强,但这是魏延能想到最好的解释。
听闻此言,费祎脸色稍稍舒缓,却仍旧有些愠色。
“小子哪能比作谋圣,不过大人领兵出奇,怕是能比作韩信。”
……
魏延深吸一口气,憋在胸口之中。
他很想用手中的手绢堵住这沈莹的嘴。
韩信,那可是被刘邦三夺兵权。
在刘邦有难的时候,拒不出兵,和刘邦商量条件的“神仙”。
纵使领兵出色,反心也有些过于明显了。
正当魏延困扰于如何破局之事,费祎轻声道:
“韩信也好,张良也罢,有为无心即可。”
费祎言罢,魏延终于将胸中那口浊气吐出。
他没想到费祎竟然会为自己开脱。
“将军还是要着眼于血莲教一事。”
有着费祎帮忙转移话题,魏延旋即将沈莹请离。
他很怕这年轻的小伙子,一时不慎再爆出什么惊天之言。
怎料到费祎也请退。
理由只是说有些疲乏。
魏延不好强行留下费祎,亲自将费祎送出了会议厅。
离开之前,费祎望向天上的月亮。
“好一轮,大汉的圆月。”
待到费祎离去,魏延感到自己身体被掏空。
双腿像是灌了铅,挪动都有些困难。
费祎的话,提醒着魏延注意自己的身份。
这月亮是大汉的,不是魏延的。
方才的失言,不知道费祎会不会上报成都。
若是因为这句话,遭到弹劾是小,让刘禅猜忌,才是最大的隐患。
思索了半天,魏延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假使费祎通报此时,自己总不能……
魏延旋即摇了摇头。
算了,先将血莲教一事处理好。
坐回自己的位置,魏延闭上眼进入了系统空间。
这件事,或许从张角的身上可以寻到解决的办法。
踏入空间之中,魏延发现这次的系统空间比之前更豪华了。
之前只有几张床和一副棋盘。
今日的系统空间,竟然还有一些公园里的健身设施。
魏延径直奔向张角。
后者闭目凝神,正在打坐。
魏延轻轻晃动张角的肩膀。
“大贤良师?”
听到魏延的声音,张角身子一颤,缓缓睁开双眸。
魏延从这位“道士”的眼里,看到了惊讶的神色。
“良师,汝的血莲教,可否与某细细说来?”
“一个造反的邪教,有什么好说的?”
孙策的不屑声入耳,魏延两手一摊。
“血莲教并非造反,乃是为天下百姓!”
“百个屁的姓,天下流民万千,便是你招致的祸端。”
几次见面,魏延对孙策的脾气也有所了解。
这位江东小霸王,向来直来直去。
兴许是没受到过什么毒打,没有他爹孙坚的隐忍,多了许多张狂。
“汉室本就名存实亡,宦官当政,乱贼盛行,天下百姓苦不堪言……”
“良师,不若先与某讲述一番。”
话毕,魏延对着躺在床上的赵云疯狂使眼色。
孙策,只有赵云这个欢喜冤家能够解决。
怎料,赵云还没动身,周瑜反倒先声劝诫。
“伯符,听听也好,就当乐子。”
孙策冷哼一声,把头歪到一边。
如此一来,本欲争吵的二人也就不欢而散。
魏延趁机行事,对着张角拜了一拜。
将求于人,则先下之。
张角对于魏延没什么意见。
于是,沉声将血莲教如何成立,以及如何发展事无巨细的讲了出来。
魏延本打算掏出手绢,让张角观阅一番。
一掏裤兜,空空如也。
他才想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