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完这句话,张翼脸色更加难看。
魏延轻轻按响指节。
虎甲卫损失,乃是由于自己的武断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后果。
但,张翼身为一名镇南将军。
况且是原庲降都督。
不可能不知道城防的重要性。
并且,话里话外的意思,则是城防这件事,他甚至都没有亲自管理。
“看来,建宁城的军部,需要一次大清洗了。”
张翼没有回话,魏延表现的十分平静。
但,越是平静的湖面,越有可能暗流涌动。
魏延转身离去,张翼紧随其后。
“拷问出来其余有用的信息,一并提交都督府。”
临走时,魏延特意叮嘱了牢房的守卫。
“记着,我要的是信息,只要信息。”
甩下这么一句话,魏延的脚步还没跨出大牢。
便听到身后渐远的牢房传来了痛苦的哭喊。
……
回到会议厅,魏延坐在首位。
费祎此时也赶了过来,张翼则是像一个犯了错的孩童。
木讷的站在一旁,不敢直视两人。
“费大人,可否与在下讲一下孟节此人。”
费祎作为老臣,且与丞相亲近。
魏延想先从费祎嘴里打问一些关于孟节的看法。
反正自己有系统,再不济也能从丞相嘴里问得一二。
费祎将关于孟节之事事无巨细的汇报给魏延。
不过由于费祎得到的都是二手信息,所以大多数都是以丞相赞曰的方式起的头。
没有想要的答案,魏延转头对着张翼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贵为之前的庲降都督,张翼免不了和那些氏族打交道。
孟节作为孟家的长子,孟获的哥哥,想来对其也会有所了解。
张翼沉思片刻,说出的话大多和费祎无出其二。
只不过,魏延却听到了一个自己感兴趣的消息。
孟节,似乎成为了一名巫觋。
巫觋,其实就是南疆地区的方士。
他们凭借粗浅的医术知识与天文地理知识,诓骗普通百姓和达官贵人。
这些人在始皇帝焚书坑儒之后死了不少。
到了两汉再度有猖獗的隐患。
先前,魏延已经看过血莲。
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戏法,里面提前存储了一些兽血。
飞上天,只不过是提了线。
这种手段,自然骗不到他。
可是对于这些三国时期的人,便很容易中招。
不过,魏延暂时先放下了孟节。
建宁城军部的问题,更为严重。
“我要,把城防尽数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