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结束。
许多人甚至都没有看清二人的打斗,便见魏延的朴刀随时都可取下孟获的头颅。
张翼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的掐了掐身旁副将的脸。
“将军,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这怕不是有吕布之勇啊!”
一旁的副将叫苦不迭。
“将军,您掐错人了啊。”
不只是张翼,观看这场打斗的众人也面面相觑。
“都督他,好生勇猛。”
“怕不是当世第一也不过如此。”
面对众人的吹捧,魏延强行压住嘴角,不让自己笑出来。
“不算不算,今日吃多了,不算。”
孟获连连摆手,随后捂着他那漆黑的眼眶,嘴里不断发出嘶嘶的声音。
“你还要让我七擒七纵吗?”
魏延收回手中的朴刀,出声讥讽。
“你!”
孟获被怼的哑口无言,盘腿坐在演武场上。
“反正不算,今日就是吃多了。”
“好,我给你机会,明日再战。”
“那今日宴会继续。”
魏延转身离去,留孟获一个人坐在演武场上,对于这个无耻之人的抱怨充耳不闻。
回到宴会厅,众人看魏延的目光又多了三分钦佩,如此武艺,谁人不服?
“诸位。”
魏延举起酒杯,宴会厅众人纷纷起身将酒杯端在身前。
“魏某担任庲降都督一职,是为了南疆促进南疆和谐发展,将来魏某会制定各种新政,也会征求各家意见。”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有人刻意阻拦新政,休怪魏某不客气了。”
魏延话语中的威胁尽显,他一口饮尽杯中酒,缓缓扫视宴会厅中的各大家族话事人。
欢喜,忧虑,焦愁,担忧……
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映入眼帘,最终都化为酒水下肚。
“好,魏某先谢过诸位支持了。”
魏延放下酒杯,一只指头不停地敲击桌面,话锋一转。
“听说,南疆有程,吕,雍,孟四大氏族,不知今日可有到场?”
左席首位的张翼听闻此言,身子向后一仰,撑着宴几起身小跑到魏延身前。
“将军,您不是今天就要对四大氏族发难吧?”
魏延白了张翼一眼,后者自知失言匆匆退下。
“禀都督,孟氏孟获到场,吕家居于永昌并未邀请,程家家主和雍家家主身体抱恙,未曾出席。”
负责宴会的礼官出列解释情况。
“既然如此,派人前去慰问一下,宴会继续。”
魏延一声令下,舞姬再度登场
程氏和雍氏居于建宁附近,却未出席宴会,分明是要给魏延一个下马威。
他的眼眸中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
这时,系统能力加持时间截止。
魏延感到自己的体内的力量较之前强了少许。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情况?”
还未来得及弄清具体细节。
婉转的歌声再度响起,众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沉醉于美色和歌舞之中。
除了,孟获。
他捂着脸,沉浸在怒火和熊猫眼的疼痛之中。
酒宴散去,孟获上前与魏延约定了比试的时间。
次日晌午,魏延身穿甲胄,手握朴刀站在军营之中。
孟获这次换上了一身战甲,手中的双刀也改为了大锤。
【拘灵将赵云能力:虎胆龙威剩余15分钟。】
又是一个照面,魏延便将孟获打翻在地。
“不算不算,昨晚媳妇缠得紧。”
孟获,二擒。
第三日的军营中,两人依旧是前一日的打扮。
当然,还是一个照面。
“不算不算,今早拉肚子了。”
孟获,三禽。
“不算不算,昨夜牙疼没睡好。”
……
千奇百怪的理由层出不穷。
孟获,六擒。
几日使用赵云能力下来,魏延每次都感觉自己的力量强了少许,虽然每次的效果都在减弱。
到今日第六次时,已经微乎其微。
“魏延,你敢不敢和我各领军一百,你我将军比武艺干什么,要比就比排兵布阵。”
“好。”
第七日。
魏延骑着一匹白毛黄鬃的战马,张翼站在其身旁,二人身后是一百虎甲卫。
孟获身旁则是一名皮肤麦黄,水蛇腰的泼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