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杨钊一夜未眠,等候着魏延。
待到东升的太阳将光芒洒落大地时,魏延顶着严重的熊猫眼,捂着腰向客房走去。
二人刚刚见面,便俱是发现对方眼角有严重的淤黑。
“将军,您竟然为了整备南疆事宜操劳至此?”
魏延干咳了两声,脸颊上泛起两道红晕。
操劳确实是操劳了,但是却不是为了南疆的事。
而是伟大的人类传承。
“咳咳,南疆格局不稳,必须提前了解,届时才能尽快控制,为陛下分忧。”
“无妨,你这是怎么回事?”
杨钊低着头,面露难色。
只见杨钊扑通一声跪下,长跪于魏延身前。
“将军若不嫌弃,钊愿拜为义父。”
魏延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脑海中生出一道错觉。
“这给我干成董卓了?”
他赶忙将杨钊搀扶起身,询问了一番缘由,杨钊也一五一十的交代了父子之间的矛盾。
“看来,计划的进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是时候推进下一步了。”
略作宽慰,魏延迅速喊来老管家,命其喊来自己麾下的几名副将前来吃酒。
白日晃晃,魏府觥筹交错。
一坛又一坛的黄酒滚落地面,许多陶碗的残片四散脚底。
府内众人,一个个面红耳赤,眼神涣散。
魏延侧目望向杨钊。
后者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抱着一坛黄酒顶着眼前的桌子,不停地打嗝。
见时机成熟,魏延端碗起身。
“各位兄弟,这一次,是真不一样了,蒋琬拟好了具体事宜,待丞相葬礼结束后我魏延是真要去南疆了。”
众人听闻此言,都是有些醒酒,眼中透露出浓浓的哀伤。
这些日子,魏延对他们确实很好。
犯错了擦屁股,闲的没事酒管饱,还时不时发银子。
“魏将军,钊可否随您一同前往南疆?”
“上钩了!”
魏延心中窃喜。
“去什么南疆,在成都好好效忠陛下,若是你们真的认可老子,就一人拿点物件,作为临别践礼吧。”
魏延话音刚落,杨钊便从怀中取出一把嵌着红宝石的匕首,旋即说道:
“魏将军,此乃家传匕首,今日赠与魏将军!”
看到匕首的那一刻,魏延心脏急速跳动,心想这三国版金刀计就连信物都和前秦版差不太多
一番推脱后,魏延勉为其难地收下了杨钊的家传匕首,又加封杨钊为典军,驻守参看校场。
他要,彻底断绝杨钊和杨仪联系的可能。
随后,其余几名副将也交了些许物件。
酒宴散场,待到众人退去,魏延唤来老管家,命其亲自将提前写好的手书交于几位心腹。
在此之前,魏延已经将这几人分别安置在几个重要的岗位,由他们对杨仪进行围杀阻截。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算算日子张翼也快回来了。
果不其然,老管家刚走,张翼便抵达了魏府。
“将军,虎甲卫已经于城外集结。”
“其余的事都准备妥当了没?”
面对魏延的提问,张翼有条不紊地开口道:
“将军,已经收买好了杨仪之前的门客,一切都按照您的安排进行。”
“但是,将军,下官回城时发现蒋琬将城门守卫尽数更换,这会不会……”
魏延换上一副锁子甲,摆了摆手示意张翼安心。
“区区蒋琬,我可不信他能破了这计,一切按计划进行。”
整整一个下午,魏延反复叮嘱张翼如何施展计划。
待到月色刚上枝头。
轰隆。
雷声响彻云霄。
转眼间大雨倾盆而下。
“雨夜杀人好时机。”
旋即,魏延骑上一匹白毛黄鬃的战马,奔向校场。
魏延带着张翼和几名护卫抵达校场,杨钊老远便一路小跑赶来拜见。
“将军,您怎么来了?”
魏延扫视一圈,大多士卒已经入营休息,偌大的校场只有杨钊一个人在清点兵器。
“杨钊,你……”
噗呲!
魏延身后一名护卫掏出一把匕首刺来,匕首划过锁子甲顺势将魏延的右臂洞穿。
扑通一声,魏延摔落下马。
“公子,快走!”
那护卫两腿一加夹马肚,奋力抽鞭,想要将杨钊带上马。
可不知是手滑还是怎的,与杨钊恰好错开。
见状,那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