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
祝好没东西扔了,能扔的都扔过去了。陈艺树就顶着头顶的两件校服外套、脚边的三个羽毛球、身后的两个毽子、还有手里刚接住的矿泉水瓶,表情笑的一脸玩味,丝毫没有被骂的羞辱感。
看得祝好更是一股无名火!眼眶都气红了。
他看了一会,最后愤愤地对陈艺树说:“你就知道欺负我…!”然后头也不回的朝洗手间方向走了。
身后的陈艺树身形一僵,意识到自己玩过了,赶忙扔了东西追上去。
边跑边叫道:“我给你买,再给你买好不好?”
祝好红着眼眶眨眨眼,头也不回、充耳不闻。
陈艺树追上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嘴里哄道:“我再给你买过。要多少瓶都买。你别难过啦。”
祝好吸吸鼻子,不理他,就着现在红着的鼻头对陈艺树眨了眨自己水盈盈的眼睛,豆大的泪水就落了下来,砸在地板上。
陈艺树慌了,赶忙扯起自己的衣服下摆就往他脸上招呼,结果被祝好一手拍开。
“有病啊!臭死啦!”祝好偏开头,小声道:“别往我脸上抹…”
“好。”
周围人来人往,祝好又在掉眼泪,陈艺树转头看了一圈,发现这离洗生间就还有几步远了,拉起他的手就往洗手间走去,祝好单手擦着脸上的泪,没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