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程拔通了宋临海的电话,对方一听是俞璟阳的事,也知道俩孩子感情好,毫不犹豫就同意了。把儿子“借”了出去。
俞程给陶礼发完消息,给两人都各请了一下午的假。得到回复后,便转身,把屏幕冲后面那俩小崽晃了晃,笑着说:“搞定了。”
然后就一手牵自家崽,另一只手揽别家崽地把两人带上了车。
路上一直是俞程和宋子谭在闲聊,俞璟阳已经很累了,坐在后面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宋子谭用余光瞥了好几次,想将人扶过来靠着自己,又有些不敢。直到前面开车看了好几眼后视镜的俞程说了句:“把他扶过来吧,别磕着了。等会磕疼了他又不高兴。”
这话如同圣旨!宋子谭听完蠢蠢欲动,终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那个昏沉的人轻轻揽向自己肩头。
回到家。俞程把两人送进家门,对着清醒的宋子谭嘱咐了一些事情,便匆匆忙忙进了电梯。
俞璟阳在一打开家门的时候,就朝着房间走去了,始终没有跟宋子谭说一句话。宋子谭知道他这是生气了,也不敢跟进去,在门口换了家居鞋就不动了,脑子里在记俞程刚才说的话。
他又看向了那缸金鱼,发现里面少了一条——上次来的时候是七条的,现在鱼缸里面只有六条。不过这次他已经没心思去逗鱼了,他自己都快要愁死了。
要怎么跟他解释自己的隐瞒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对俞璟阳装作不知情,但他只是怕:如果俞璟阳知道自己知情的话,会在和自己相处的过程中有隔阂,不自在。
但好像、隐瞒才是错的。朋友之间应该坦诚。
但是俞璟阳也隐瞒了?
宋子谭猛地在心里摇头,对自己念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俞璟阳不告诉自己,一定有他的原因。
嗯!就是这样的!
“宋子谭。”一个软绵绵的声音传来。
宋子谭转身,看向说话的人。
俞璟阳已经困得不行了,现在正虚弱地扶着门框,看向那个还在玄关门口站着看鱼的傻子,对他唤道:“你过来,我们谈谈。”
靠……
宋子谭僵硬地挪动脚步。这是在邀请我吗?
不,这好像是审判。
我要完了,但是我还不想完蛋……
“你快点,我好困……谈完…我们就睡觉。”俞璟阳再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