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不叫军令。”
赵破虏也开了口,声音沉得像铁。
“就是!骑兵营只认主帅印信!谢将军若拿不出可以令我信服的东西,请恕末将不能从命。”
韩铁直接把刀往地上一拄。
“鹰嘴峡也一样。”
谢震山的脸色从通红变成灰白。
他站在主位前面,像一尊被抽去了底座的泥像。
他想骂,想吼,想像昨天在田里那样拔刀,但这是总兵府正堂,满堂的统领都在看着他。
他的手指动了动,最终只是死死攥住了自己的袖口。
“好。”
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
“你们不认本将军,本将军还不稀罕领着你们这班目无尊上的人。但谢临,你给本将军听清楚了!兵部的文书已经在路上,等它到了铁关城,本将军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谢将军,你等不到那天了。”
谢临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只有正堂里的人能听见。
“你昨天带兵踩田的事,今天一早已经传遍了全城。现在满城的人都在看着你,等着你给一个说法。你踩碎的不止是黍种,还有边军将士的口粮。等兵部文书到的时候,你猜猜,这铁关城里还有人愿意听你调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