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德楼外,脸上有点微红,有些醉意的白敬业一手拄手杖,一手搀扶着得到了他两万大洋捐款而高兴,多喝了几杯的蔡校长登上黄包车。
“敬业,我替你的那些学弟学妹们谢谢你了——”坐上黄包车的蔡校长欣慰欣赏的拍着白敬业的胳膊,笑着感慨道。
“能为母校尽一份力,是我该做的,校长,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白敬业情商拉满,让蔡校长和几位大师,紧紧一顿饭的功夫,就获得了几人的好感和青睐。
“好,好,有时间回学校看看。”蔡校长看着白敬业,分外亲近的笑道。
“好的,有时间一定去看望您和诸位师长——”白敬业笑道,然后对黄包车车夫说道:“路上稳着点——”
“大爷您放心,保证又快又稳——”已经提前拿到一块大洋的车夫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保证道。
“校长再见——”白敬业后退一步,微笑恭敬的说道。
“再见,振青,回见——”蔡校长笑着挥手。
“回见——”邵振青含笑点头。
等送走了最后一位蔡校长,邵振青笑眯眯的看着白敬业调侃道:“今天这顿饭,到时让你破费了。”
白敬业自然知道邵振青所说的是那笔捐款,不由笑道:“给母校捐款,不算破费,我心甘情愿的。”
“呵呵,你啊,我果然没看错你,一顿饭就俘获了几位大师的好感,今后,你在文坛的路,会越来越好走。”邵振青越发的欣赏白敬业。
“所亏振青兄,不然,小弟我也没机会和几位师长,先生同坐一席,谈笑风生。受小弟一拜——”说着,白敬业就抱拳作揖,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你这是干嘛,快起来,你我无需如此见外,我看重的是你的才华,以及改邪归正的决心,以及敢为天下先的勇气,今天,再加上一个仗义疏财,我看好你,真的,我非常期待你的未来。”
邵振青拉起白敬业,表情严肃,语重心长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感谢振青兄赏识,比不让兄失望。”白敬业目光坚定的点头保证道。
“嗯,我相信,所有人都会拭目以待——”邵振青欣慰的拍着白敬业的肩膀,“什么时候需要我,尽管开口。”
“好的。”白敬业点头笑道,然后请邵振青上车。
等邵振青坐车离去后,白敬业长舒了口气,今天才是他闯荡文坛,成功的开始。
“大爷您慢走,欢迎您再来——”
正被祥子扶着上车的白敬业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坐下后看到脸熟的堂倌,不由微微一笑,手伸进兜里,下一刻把一枚大洋弹给了对方。
“赏你了——”
“谢大爷——”
白敬业看着满脸堆笑,开心不已的年轻堂倌,不由感慨,谁能想到,面前的这小小堂倌,几年后会接掌丰泽园,让其成为京城著名的八大楼之一。
这是个人才,白敬业微微一笑,他自然不会让可以帮自己赚钱的人才从面前溜走,当然,现在还不时候,且有日子等了。
“爷,您坐稳了——”祥子拉起车,回头呲着大白牙说道。
白敬业没有理他,而是闭着眼,嘴角上扬,用手中的折扇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心情愉悦的哼唱起来。
“我走在长街中,听戏子唱京城,人杂乱戏小丑。。。”
然而白敬业的哼唱,让刚走出望德楼的一个年轻俊美,带着一丝阴柔的少年听到,不由眉头紧皱道:“这唱的是什么玩意儿,谁这么糟蹋京戏——”
“爷,您嘴下留神,刚刚那位是京城百草厅的白家大爷。”堂倌栾学堂立刻微笑着提醒加警告的说道。
“原来是他,唱了些什么东西。。。”
“师兄,快走吧,别说了,咱惹不起——”
那俊美少年话还没说完,就被身旁色变的师弟拖拽的离开。
“谁说我要惹他了,你,那个堂倌,下次见到白家大爷,替我捎句话,他想听戏学戏,可以去水云楼找我,我叫商细蕊。。。”
“师兄,你快别嚷嚷了。。。”
看着一拖一回头的两个少年,堂倌栾学堂不由摇头失笑,不过,对于商细蕊这个名字却也记住了。
“少爷,到家了——”
“嗯。”白敬业睁开双眼,被搀扶着下车,第一眼就看到了在胡同墙角猫着的金海。
此时鼻青脸肿的金海也看到了他,立刻起身,拍了拍后背和屁股的土灰,对走向自己的白敬业,直接跪下,“爷,您交代的事情,我都做完了。”
“什么时候出来的?”白敬业并没有让金海起身,而是走到他面前站着,淡淡的问道。
“今儿中午,一出警察局我就来了,正好您不在,我就等到了现在。”
“在里面没吃苦头吧。”白敬业看着鼻青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