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树兴不放心,说:“这老家伙肯定没安好心,摆明了想要欺负你,我陪你去。”
红桃乖乖点了点头。有王树兴陪着,红桃心里踏实多了。
一到那里,王树兴就怔住了,心道:“这不是我二姨家吗?难道欺负红桃的那个老家伙,就是我二姨夫?”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就很少来二姨家了,但他小时候可没少来。
果然,停好摩托车刚进了门,就看到了正在一楼炒菜的二姨张桂兰。
二姨从小就对王树兴很好,和母亲长得很像。
王树兴一见到二姨就想起了母亲,“二姨!”
张桂兰一看到王树兴,高兴地跑了过来,拉住了他的手,“树兴,你怎么舍得跑来看二姨了?”
这时,红桃也跟了进来。
张桂兰看到红桃立马变了脸色,“红桃,我以为你跑了呢,赶紧把房租交了吧。”
红桃见到张桂兰有些紧张,搓着手说:“桂兰婶,我已经把房租给白叔了,这次是来取身份证。”
“什么时候给的?”
红桃小心翼翼地解释说,“昨天就给了。”
“我怎么不知道?”张桂兰说着又看了王树兴一眼,眼神充满了慈祥疼怜,“树兴,你先进屋里坐,我和她说两句话。”
“二姨。”王树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陪红桃来取身份证的。”
张桂兰愣了一下,“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老白天天被红桃勾的,跟掉了魂儿似的,张桂兰对红桃的戒备心很强。
王树兴笑了笑,说:“二姨,红桃现在是我的店员。”
张桂兰闻言,赶紧把王树兴拉到了屋内,“树兴,你赶紧把她辞了吧,这个女人可不是个好东西。”
王树兴正要解释,老白就从小餐厅走了出来。看样子刚喝了酒,脸上通红通红的,一见到王树兴,就拉住他往小餐厅走,“树兴啊,二姨夫可算见着你了,来,快来陪二姨夫喝两杯。”
“二姨夫,我不敢喝酒。”王树兴赶忙推辞。
“树兴,你这是看不起二姨夫?”老白脸色变了变,“你小时候,二姨夫可没少疼你,怎么?长大了,连陪二姨夫喝杯酒都不愿意了?”
“不是不是,二姨夫。”王树兴涨得脸色通红,“我是真不敢喝。”
“哎呀,树兴,你就别推辞了,留下来吃饭,也陪你二姨夫喝两杯。”张桂兰二话不说,拉着王树兴进了小餐厅。
“可是……”王树兴不放心的朝外面看了看。
张挂兰知道王树兴心里边萦记红桃,没好气的说:“你放心,那小妖精在这儿住了好几个月了,迷不了路!”
他们说的话,红桃在外面隐隐约约都听到了,当下就对着里边喊了一声,“老板,你就在里边吃饭吧,不用管我。我上去把东西整理一下。”说着,迈开两条修长白美的腿,向楼上的出租屋走去。
老白听到红桃的声音,忍不住朝外看了看。
“看什么看!”张桂兰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一听到那个小妖精的声音,你魂都没了!”
老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王树兴说,“你瞧你二姨,把二姨夫说成啥了,二姨夫是那种人吗?”
王树兴闻言,心里紧绷着的弦儿也松了一点,二姨夫从小对他也很好。
尽管红桃对他说了那样的话,他还是不太相信二姨夫会干出那种事儿。
“来,树兴,别管其他的了,咱俩多年不见,先好好喝一杯。”老白说着,给王树兴倒了满满一大杯白酒,然后也给老婆张桂兰多少倒了一点,“来,咱们爷娘仨好好碰一杯!”
张桂兰也端起了酒杯,笑着说:“你少秋哥太忙,很少回来陪我们吃饭,你来了,我和你二姨夫都很高兴,咱们今天好好吃顿饭。”
王树兴眼见这架势,也不好推辞了,只得也举起了酒杯。
“来,干了,干了!”老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张桂兰心里高兴,也把小半杯酒,一口喝干净了。
王树兴无奈,咬了咬牙,闭上眼,把那一大杯白酒也干了,当时呛得咳嗽了两声。
“快,树兴,快吃口菜压压!”王桂兰热情的往王树兴的碗里夹了两大块红烧肉。
“谢谢,二姨。”王树兴感谢着,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嘴里。
妈妈的滋味!
“二姨,你做的红烧肉真好吃,和我妈做的味道一样。”
“我和你妈做的红烧肉,都是得到了你姥姥的真传!”张桂兰疼爱地看着王树兴说,“你二姨夫平常也最好这一口了。”
“来,树兴,再喝一杯!”老白赶紧把王树兴的杯子斟满了,接着又给老婆张桂兰倒上,“好事成双,咱爷娘仨,再碰一杯!”
张桂兰心疼王树兴,怕他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