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蛋里出来的时候,身上就带着火。破壳的那一刻,火苗就冒出来了……”
动物们发出低低的惊呼声,连最镇定的雨蛙都眨了眨眼,谁也没法想象,一只雏鸟破壳时会带着火,那画面既神奇又危险。
“蛋不会烧着吗?”阿呼忍不住问,它还是很关心“烧着”这件事,毕竟自己的披风就是前车之鉴。
燃燃摇头:“不会。我们的蛋壳是耐火的,像火山边最硬的石头,能挡住火苗,还能保温。”
它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妈妈说,蛋壳越厚,孵出来的小火苗就越旺。”
“那你的爸爸妈妈呢?它们也着火吗?”绒绒从阿刺身后探出头,小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怯生生的好奇。
“着。都着。”燃燃说,眼睛亮了些:“我们整个族群,都着。有些鸟的火是橙红色的,有些鸟的火偏金黄,雏鸟的火是淡淡的粉色……”
“那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跳跳摸了摸自己的卷胡子。
“不觉得。”燃燃说,语气很坦然:“对我们来说,火就像你们的羽毛、皮毛、刺。它是身体的一部分,能取暖,能照亮,能赶走想偷蛋的蛇。”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火:“我从没觉得它奇怪。直到我离开了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