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笑了笑,蝉蜕眼镜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然后慢慢坐下了。
篝火晚会还在继续,田鼠举着爪子要讲它守着的那堆干草,红狐狸家的小崽吵着要听路上看见的彩虹。
林宇坐在动物群边缘,看着火光映在每一张脸上。
阿刺悄悄抬起的眼睛,绒绒好奇的脸,罗比和同伴挨在一起的翅膀,孔雀护着橡果的姿态。
他想起了两年前那个夏天的夜晚,萤火虫的光也是这样落在每一只动物脸上。
那时候他是听众,听钱钱讲青鸾的故事。
现在,他坐在这里,阿刺的橡果送出去了,罗比的翅膀不再发抖了,孔雀回来了。
故事没有结束,它只是换了一批动物接着讲。
去年的听众变成了今年的讲述者,今年的等待者,明年或许会成为被等待的动物。
小满在他肩膀上轻声说:“獾先生,你笑什么?”
林宇摸了摸自己的脸,他都没发现自己笑了。
“没什么。”他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就是觉得,这里挺好的。”
篝火还在烧着,把夜色烘得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