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反而扑棱着翅膀追过去,用喙轻轻啄了啄阿呼的耳朵,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晒心室里弥漫着草药和阳光混合的暖香,林宇踮起脚,将那片灰扑扑的旧羽毛轻轻挂在晾架上。
羽毛被风吹得微微晃,和旁边的薄荷、陈艾一起,在暮色里投下细碎的影子。
转身时,他的爪子碰倒了角落里的木箱,一个蜂蜡盒子从箱底滚了出来,落在干草上。
正是两年前,小蜜蜂们给他的“工资”,盒面刻着歪歪扭扭的键盘图案。
林宇捡起来,指尖摩挲着那些凹凸的“按键”。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他穿越至这片森林的第四个年头。
他忽然想试试,像过去坐在电脑前那样,用“手指”敲击这些“按键”。
爪尖轻轻落下,却只在光滑的蜡面上划出一道浅痕。
没有机械键盘的脆响,没有电容触点的回弹,只有蜡质特有的温润触感,和爪尖无意识收缩时带起的微痒。
这双手……不,是前爪,再也打不出一个真实的字符了。
夜里,林宇躺在自己秘密树洞的干草窝里,睁着眼睛到了后半夜。
月光透过木门缝隙漏进来,在他的前爪上投下斑驳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