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暴露;第三步,重建……”他念着念着,忽然抬头问:“罗比呢?”
大家这才发现,罗比蹲在旧巢边,正偷偷往这边看。
林宇走过去,尽量放缓声音:“罗比,想当一天馆长吗?把你那些蓝莓壳、旧羽毛都摆出来,告诉大家它们的故事。”
罗比红眼睛转了转,低头啄了啄巢里的空蓝莓壳,又抬头看了看林宇手里的流程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啾”声。
“就一天。”小满也凑过来,递上一片花瓣邀请卡,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巢,旁边有只知更鸟在鞠躬。
“结束后,我们一起去派对,好不好?”
罗比盯着卡片看了半晌,忽然轻轻点了点头。
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云层带着湿漉漉的白,悬在森林上空。
林宇看着平台上越来越像样的布置:王大海搭的树枝座椅稳稳当当,闪闪的浆果串在风里明明灭灭,阿呼正笨手笨脚地往树枝上缠风铃草,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歌。
“记忆雨快来了。”钱钱医生望着天空,轻声说。
雨蛙跳上青石,荷叶记录本在风里哗啦啦响。
林宇望向旧巢边梳理羽毛的罗比,忽然觉得,这场带着傻事和笑声的派对,或许真的能像记忆雨一样,润物无声地,把“完美”的硬壳慢慢泡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