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蜂蜜饼走进来,它习惯性地把一块推到风风面前,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风风抬起头,看着王大海宽厚的笑脸,眼神里的迷茫比之前更重了。
它犹豫了很久,才小声问:“我们……是很熟吗?我总觉得好像认识你,可又想不起来是在哪认识的,也想不起来……为什么看到你会觉得有点暖和。”
王大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它抓了抓后脑勺,把蜂蜜饼往风风面前又推了推:“不熟不熟,就是看你总在森林里晃,怕你饿肚子。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宇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的画本已经用掉了大半。
他发现画中代表啄木鸟搭档的两条线开始淡化,便试着用最浓的炭笔去描,想把它们重新连起来。
笔尖刚触到画纸,一股巨大的阻力就传来,像在对抗某种无形的力量。
他咬着牙,一点点把线条描粗,直到两条线重新交织在一起。
奇妙的是,诊所外传来了啄木鸟的欢呼。
它们突然又找回了默契,雄啄木鸟刚凿了两下,雌啄木鸟就精准地叼走了木屑。
但林宇却瘫坐在地上,满头大汗,心脏跳得像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