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眉苦脸,眼神空洞。
再看看镜蜥那副一丝不苟、仿佛在解析宇宙奥秘的严肃模样,突然“噗嗤”笑出了声:“你这动物……哦不,这蜥,比我还死板,倒有点可爱。”
话音刚落,镜蜥反射的角度第一次出现了微小的偏差。
它的瞳孔微微收缩,皮肤的反光颤了颤,像是在经历某种“困惑”的程序波动。
这在荒原的“情绪库”里,可是从未有过的异常数据。
蹲在旁边的雨蛙赶紧用前爪蘸了点露水,在荷叶上写下:“情绪湿度上升30%,‘困惑’是打破僵化的好兆头。”
荷叶的颜色也悄悄深了些。
随着病例增多,林宇和伙伴们也琢磨出了一系列“创造性处方”,每一张都透着森林与荒原的融合智慧。
给灰兔的处方,除了林宇画的“去年啃胡萝卜的暖图”:图里的胡萝卜带着阳光的金边,灰兔啃得满脸汁水,旁边还画着储存胡萝卜的树洞,堆得像座小山。
振振还为它定制了“晶体鸣响”,那是段频率稳定的低吟,像荒原的“情绪锚点”,既不刺耳,又带着种让动物安心的规律感。
灰兔听着鸣响,看着暖图,爪子竟开始无意识地刨土,嘴里嘟囔着:“好像……该去看看今年的胡萝卜长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