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放开我,快放开我!”
一个混混已经攥住方媛的手腕猛力拽扯,硬要拖她走;其余几人也围拢上来,方媛拼命挣脱,可再怎么使劲,也敌不过几个壮汉联手压制。她急得大喊:“救命!救命啊,姜宇!”
她不确定姜宇走远没有,也不知他能不能听见。刚才他本要送她回家,她却执意推辞。此刻满心懊悔:若真被这群人糟蹋了,活着还不如一死了之。
“喊吧,喊哑了也没用,这地方荒得很,压根没人来。识相点,乖乖跟我们走,美人儿,少受点罪。”为首的混混眯着眼,嗓音阴冷。
“砰!”一声闷响炸开,那人像断线木偶般腾空飞出,重重砸在地上。姜宇已如疾风般冲至,一把将方媛揽进怀里。
就在方媛几乎坠入绝望深渊的刹那,姜宇又出现了。那一刻,世界仿佛凝固,她被他紧紧护着,心跳都慢了半拍,只觉一股暖流从胸口漫开。
姜宇轻轻松开手,把她放下。方媛鼻子一酸,委屈一下子涌上来,“哇”地哭出声,扑进他怀里,肩膀直抖。
“没事了,别怕。”姜宇轻拍她的背安抚着,随后缓缓将她扶正,拉开一点距离。
那几个混混一时怔住,同伴竟被这年轻人一脚踹得爬不起来!领头的顿时火冒三丈,恶狠狠道:“小子,你是嫌命长?”
“滚。”姜宇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
几人立刻从裤兜里摸出匕首,寒光一闪。方媛吓得缩紧身子,姜宇侧身一步挡在她前面,语气沉稳:“有我在,别慌。”
“兄弟们,上!弄死他!这荒郊野岭的,谁也不会知道!”领头的咬牙低吼。
姜宇眸色骤然转冷。原本只想教训一顿完事,刚才那一脚已没留余地。可他们竟张口就是“杀”,还说得如此随意……看来手上早沾过血,绝非初犯。
话音未落,几人已齐扑而上。姜宇身形一晃,腿影快得只剩残影,眨眼间,四五个混混全被踢飞出去,摔作一团。
“呃啊!”惨叫接连响起。他们蜷在地上捂着胸口,每人都断了至少两根肋骨,但尚无性命之忧。姜宇缓步走近,几人惊恐后退,连连摆手。
“你……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
姜宇抬手,在每人胸口各轻拍一下。混混们绷紧神经,以为要遭重创,结果却毫无异样,面面相觑,一脸错愕。
“做过的,总得还。”姜宇淡淡道。
说完,他牵起方媛的手,转身离去,连头都没回。几个混混呆立原地,半晌才回神,手忙脚乱拨通急救电话。他们并不知道,就在那几下轻拍之间,姜宇的暗劲已悄然震裂他们的心脉,不出数日,必死无疑。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手段太狠。但姜宇不这么看。试想,倘若他没折返,方媛会遭遇什么?对一个女孩而言,那种羞辱与摧残,比死更难承受。更何况,对方开口就要取他性命。在他眼里,这些人早已是死人。留着,只会祸害更多无辜。
果然,几人在医院躺不到一周,便接连暴毙,死因成谜。不过那是后话了。
“你还好吗?”姜宇这才低声问。
“没事……谢谢你,要不是你……”方媛声音发颤,眼眶又红了。
原来,姜宇送她到路口后,并未直接离开。他心里始终不踏实,打算确认她平安进门再走。谁知刚拐过街角,就看见几个混混从暗处蹿出,拦住方媛,动手动脚。他哪还忍得住?这可是老方的掌上明珠!出了岔子,他没法向老方交代;就算换作素不相识的女孩,他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嗯。”方媛没推辞。很快到了停车点,她指了路,姜宇开车将她稳稳送到军区家属院门口。
“安全了,我先走了。”姜宇下车说。
“哎,等等!”方媛急忙叫住他。
“还有事?”
“你该不会打算走路回基地吧?车你开走,回头我去基地取就行。”她说着,把钥匙塞进他手里。
姜宇略一思忖,点头道:“行。”
“今天……真的谢谢你。”
“小事,换谁遇上都不会不管。走了。”他笑了笑,拉开车门,驱车驶离。
方媛望着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才慢慢转身进屋,心里却莫名空落落的。
回到红箭旅基地时,已是凌晨十二点。他简单洗漱后,便躺进部队安排的宿舍休息。
第二天清晨,他把车钥匙交给方旅长的警卫员,随即带着蛟龙突击队乘直升机出发。
“这里是军事禁区,禁止入内。”
“凭什么不让进?小渔村村委会早就答应把这块地转让给我们集团了,合同白纸黑字签好了,地现在就是我们的,我们来勘测,天经地义!”
“管你们什么集团,这是军事重地。硬闯,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