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海豹突击队总指挥。约翰死了,他们一口咬定是你下的手,直接冲总教官金雕要人。金雕不肯交,态度强硬。查尔斯觉得金雕不买账,干脆动了念头,毁掉整个训练营,自己接管。”
“还有呢?内应是谁?”
“诺佩慈,金雕的助理教官,在营地潜伏好几年了。”
“还有没有别的?”
“没了,真没了。”麦克坦荡得很,他知道的,全倒干净了。
“哦?那就是说,你现在已经一文不值了?”姜宇眯起眼,笑意玩味。
“你……你说话不算数?刚才不是答应饶我一命?你知不知道日内瓦公约?我现在是战俘,你不能动我!”麦克急了,姜宇那眼神,明摆着没打算收手。
“什么狗屁公约?我压根没学过。”姜宇话音刚落,枪口微抬,子弹正中眉心。
麦克双眼圆睁,喉头一哽,直挺挺栽倒在地。
训练营里,金雕手机突然震响。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游隼,接通。
“金雕,快……快撤!他们提前行动了!还有……小心你身边的人……哒哒哒,”
“游隼!游隼!”金雕心头一沉,电话那头只剩忙音。出事了,而且是查尔斯那边先动手了。游隼临危提醒“小心助手”,他手下有两个助理:一个跟了四五年,叫诺佩慈;另一个是去年才调来的克雷格。难道是克雷格?
“报告!总教官,出大事了!”话音未落,门口冲进一人,正是诺佩慈。
“怎么了?”金雕嘴上问着,手指已悄然绷紧。前脚刚挂断游隼的电话,后脚诺佩慈就撞进来,虽先前怀疑的是克雷格,但眼前这位,同样可疑;甚至可能,两人都是查尔斯埋的钉子。
诺佩慈几步逼近,腰间寒光一闪,匕首直捅金雕小腹!金雕早有戒备,侧身一让,外套“嗤啦”裂开,刀尖擦过皮肉,留下一道血痕。但他反应极快,反手钳住对方手腕,借势一拧一送,匕首竟倒转刺入诺佩慈自己腹部。
“噗!”鲜血喷涌而出。
“你是查尔斯的人?”金雕目光如铁。
诺佩慈满口是血,却咧嘴笑了:“没错。杀不了你,任务也算成了……哈哈哈!这刀淬了剧毒,哪怕只划破点皮,几个钟头后,你也得倒下。”
金雕眉心紧锁,干了半辈子职业军人,闯过无数生死局,最后竟栽在最信任的副手手上。
“别白费力气了,今天这营地,一个活口都不会剩。你的手下,一个也跑不掉……哈哈哈!”诺佩慈狂笑未尽,又喷出一大口血,身子一软,彻底瘫在地上,再无动静。
金雕低头查看腰侧的伤口,果然渗出的血丝泛着乌青,他毫不犹豫抽出一把军刀,朝旧伤处又划开一道口子,让毒血涌出,这种放血法子虽粗粝,却是眼下最直接、最管用的解毒手段。
就在此时,螺旋桨轰鸣由远及近,震得窗框嗡嗡作响;紧接着,“轰!轰!”几声巨响炸开,震耳欲聋。
几名士兵破门而入,一眼瞧见金雕腰间血流不止,再瞥见瘫在地上的诺佩慈,顿时心头一紧:“教官,您怎么了?训练营出状况了?”
“我没事。查尔斯已经动手了,诺佩慈是内鬼,立刻集结所有人,准备反攻!”金雕语速飞快,字字砸在地上。
“轰!”一枚炸弹在屋外炸开,整栋建筑猛地一晃,尘土簌簌落下。士兵们迅速架起金雕,搀着他往外冲。
“教官,这边!”刚踏出房门,不远处一名士兵挥手大喊,同时压低身子连续点射,枪口火光不断。此时大批花旗士兵已突入营地,双方火力猛烈对撞,头顶还有直升机轮番俯冲扫射,训练营防线节节后撤,不少兄弟倒在血泊里。
金雕望着横陈的躯体,眼底瞬间烧起一片赤红。
这时,医务室的安娜医生和唐心怡也奔了出来。唐心怡手里端着一支突击步枪,刚才两名花旗兵闯进医务室,见安娜容貌清秀,当场起了歹意,正要伸手,被唐心怡撞个正着。
外面枪声、爆炸声连成一片,她心里咯噔一下:出事了。此前她就听姜宇提过花旗人要对他的队伍下手,所以一直随身揣着一把手枪防身。此刻她二话不说拔枪便射,两名敌兵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精准撂倒。
金雕万没料到,这个看上去纤细温婉的东方女子,竟是个反应果决、出手干脆的硬茬。他当即扬声招呼:“安娜,唐小姐,跟紧我们,马上撤离!”
话音未落,几人已在数名战友掩护下,朝着密林方向疾退。
直升机很快锁定了他们的去向,呼啸着调转机头追来。金雕一把拽住身旁士兵:“快,把狙击枪给我!”
“是,教官!”士兵迅速递上枪。金雕抬臂上肩,哗啦一声拉栓上膛,瞄准驾驶舱内飞行员,果断扣动扳机,
“砰!”子弹破空,飞行员头颅应声爆裂,直升机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