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营外围,几辆军车疾驰而入,哨兵立刻拦停。
车上跳下一名三十出头、身穿迷彩服的花旗上校,语气冷硬如铁:“开门,叫金雕出来见我。”
哨兵一看这阵势,便知来者不善。对方点名要见“金雕”,只得先请示。
“稍等。”哨兵敬礼后拨通电话,片刻挂断,随即抬起路障,“请进。”
车队径直驶入核心区,停在主楼前。上校率先下车,身后跟着十几名精干士兵,其中一名戴贝雷帽的女兵格外醒目,身材高挑,眼神锐利如冰,肩上斜挎一把高精度狙击步枪,显然是队里顶尖的狙击手。
金雕早已接到通报,从指挥室迎了出来,身后跟着几名营地执勤兵。
“哟,查尔斯上校大驾光临,稀客啊。”他嘴角带笑,语气却没什么温度。
“金雕,我要你给个说法,立刻交出那几个华夏士兵。”查尔斯直奔主题。
“说法?交人?”金雕眯起眼,声音沉了下去,“查尔斯上校,这话你可得想清楚再说。”
“约翰死了,还有那个东瀛人。尸检显示,他们生前曾和其中一名华夏士兵正面交手;两人此前体检一切正常,如今却突发严重心脏病和肺病,这绝非巧合,必然和那人有关。”
“查尔斯,这些全是你的推断。”金雕语气平静,“法医报告写得明明白白:他们原有基础疾病,只是之前未显症状。你不能靠猜,就来我这儿抓人。”
“约翰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尖子,他不能白死。”查尔斯声音更冷,身后士兵当即抬枪、压步、锁定目标。
金雕却纹丝不动,只淡淡问了一句:“你真打算在这儿动手?”
整个营地的制高点、暗哨、狙位,全是他亲手布设的,此刻,至少五支狙击枪正稳稳咬住查尔斯一行人的眉心、咽喉、胸口。他只需一个手势,结局就定了。
查尔斯抬手示意手下收枪,盯着金雕:“你这是要跟花旗对着干?”
“少拿花旗压我。”金雕目光如钉,“在这片营地,就得守我的规矩。那几个华夏学员,从没违规,从没越界,一直按章行事。今天你若能随便把人带走,明天是不是也能随随便便拎走别人?”
“你以为你能护他们一辈子?”查尔斯冷笑。
“至少在我这营地里,他们一根头发都不会少。”金雕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地。他对花旗那种蛮横做派早就不满,他自己是犹太人,对花旗表里不一的嘴脸,更是打心底里厌烦。
那四名华夏士兵,是这一期学员里他最赏识的几个,也是最有培养价值的。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人落到花旗军手里,真要是被他们抓了,下场只有一种:彻底消失。
“好!很好!金雕,既然你执意如此,就别怪日后后悔。除非这几个华夏兵这辈子都窝在你这简陋的训练营里不出门,否则,他们必死无疑!我们走!”查尔斯撂下一句狠话,转身便带人扬长而去。
这时,唐心怡才从医务室门口悄悄探出身子。她原本正在里面帮安娜医生整理器械,刚一听见外面有人提起华夏士兵,立刻停下动作,闪到门后屏息静听。没想到那伙花旗人竟公然逼迫训练营交出姜宇他们。
幸亏总教官没松口。但这事必须立刻通知姜宇他们,让他们提高警惕。唐心怡心里清楚得很:这帮花旗人绝不会就此罢休,在他们眼里,约翰的死,就是姜宇干的,板上钉钉。
走出训练营大门后,一名白人花旗士兵压低声音问:“头儿,就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算了?这几个华夏兵,一个都不能活着离开瑞拉维尼。给我盯紧他们,寸步不离。”查尔斯冷冷下令。
“是,头儿。”士兵应声,又皱眉嘀咕,“这金雕也太狂了,仗着自己有个训练营,居然敢跟咱们硬顶。”
“迟早收拾他。不听话的营,留着也是祸害。”查尔斯侧头看向身旁的女狙击手,“崔西,通知所有在瑞拉维尼的同伙,火速赶回大本营集合。”
“明白,头儿。”崔西利落地点头。
整个瑞拉维尼境内,花旗士兵总数不下百人,这还不算那些伪装成雇佣兵、常年潜伏在亚马逊密林里的暗线。
要端掉这座狙击手训练营,绝非易事。营里每一个兵,都是实打实的顶尖特种作战人员,实战水准甚至高于猎人学校。毕竟,真正的狙击手,首先得是全能型特战尖兵;只有把突击步枪打出狙击枪的精度与威慑力,才算真正入了门。
金雕压根没料到,自己的训练营正悄然滑向一场空前危机;更没想到,查尔斯已动了铲除它的念头。或许正是对自己实力过于笃定,他才下意识地忽略了这层危险。
姜宇他们同样毫无察觉,此刻已有刀锋悬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