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姜宇拿起匕首,指尖刚触到刃身就忍不住摩挲了一下,哪个军人不爱趁手的刀?尤其像他这样常执行隐蔽渗透任务的,有把锋利可靠的近战利器,等于多了一条命。
他从背包里抽出一把制式军刀,抬手便将合金匕首劈向刀身。
“咔”一声脆响,军刀应声断作两截,而匕首刃口光洁如初,连道划痕都没有。姜宇心头一震,这哪是刀,简直是削铁如泥的凶器!
“这份礼我收下了。回头要是碰上好东西,一定补你一份。”姜宇郑重道。他忽然觉得,这姑娘挺实诚,出手也够分量;东西太贵重,推辞不得,只能记在心里,日后还情。
“那我可真记账了!”戴恩恩眼睛一亮,笑得眉梢都翘了起来。
稍作休整,姜宇便起身告辞。戴恩恩二话不说,开车把他送到机场,目送他进候机厅后才调头返程。
他在机场买了张飞往南海市的机票,又等了将近一小时,顺利登机。
一进舱门,姜宇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经济舱靠窗位。坐下后,他顺手拿起前排插袋里的杂志翻看起来。
这时,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孩快步走来,低头核对登机牌,确认中间座位是自己的。原本嫌这位置进出不便,可当她瞥见姜宇侧脸的一瞬,眼神顿时亮了:没想到邻座竟是个挺拔利落的帅哥,心里立马改了主意,坐中间,好像也没那么糟。
她刚落座,正琢磨怎么搭话,一个身材臃肿、神情轻浮的中年男人晃了过来,目光黏在她脸上,反复比对机票后,一屁股挤坐在她身旁。
胖子刚坐下,就斜着眼上下打量她,身子还不停往她那边蹭。女孩又窘又恼,悄悄瞄了姜宇一眼,压低声音恳求:“哥哥,能换个位吗?我想看看窗外。”
姜宇抬眼扫了一眼那胖子,立刻明白怎么回事,点点头,起身让出靠窗位。
胖子见状顿时火冒三丈,腾地站起来,冲姜宇嚷道:“起来!你坐外边去!”
女孩一怔,心跳加快,要是真换了,自己又得被这家伙贴着骚扰。她紧张地望向姜宇,手心微微出汗。
姜宇只淡淡瞥了胖子一眼,转回头继续翻杂志,理都没理。
胖子更暴躁了,拍着椅背吼:“小子,聋了是不是?赶紧挪地方!”
话音未落,他伸手就往姜宇胳膊上抓,想硬拽他起来。姜宇手腕一翻,反手扣住对方腕骨,声音冷得像冰:“死肥猪,再动一下,就不是警告了。”
“哎哟!快松手!你他妈哪来这么大劲儿!”胖子疼得龇牙咧嘴,完全没想到这个看着斯文的年轻人,手上竟有这么一股子狠劲。
看到这一幕,梅女眼睛顿时一亮,眸子里闪着光,这小哥哥太飒了!站姿挺拔,气场十足,更难得的是骨子里透着股正气。
姜宇一把甩开胖子的手,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径直翻开了手里的杂志。胖子气得牙根发痒,却硬是憋着没敢吭声,这小子手劲儿大得吓人,真动起手来自己准吃亏。他暗自咬牙:等飞机落地,非让你好看!
这时,一个穿西装的外国男人从过道走过。姜宇余光一扫,见对方西装下摆微晃,露出个熟悉的轮廓。他眉心一蹙,不动声色地抬眼瞥去,金发碧眼,三十出头,典型的西方面孔。
他立刻绷紧了神经。刚才虽只一瞬,但八成没错:那是一把枪。他天天跟这类器械打交道,手感、轮廓、分量,闭着眼都能辨出来。可民航客机上怎么会有枪?这洋人莫非打算劫机?
念头刚起,警觉便升到顶点。飞机早已升空,对方有没有同伙?藏在哪?眼下绝不能轻举妄动,万一逼急了,这群亡命徒狗急跳墙,整舱人怕是一个都活不了。
经济舱还有不少空位。姜宇侧头看向胖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你,坐过去。”
“凭什么?”胖子梗着脖子嚷,可一撞上姜宇那双冷冽的眼神,不知怎的就泄了气,嘴上仍硬撑:“行,你牛,我记住了!”
撂下一句狠话,他悻悻起身,一屁股坐到了后排空座上。
姜宇随即换到靠过道的位置。刚才那个带枪的洋人,正坐在胖子前排,也就是姜宇斜对面,距离刚好,动手时伸手就能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