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考虑?我们待遇比蛟龙强多了。”杨洛追问。
“我不缺钱。”姜宇答得利落。
“行吧……真没劲。这样,哪天你想通了,随时联系我,哎,别走啊!”
话音未落,姜宇已转身离去。杨洛拔腿就追,姜宇却理都不想理。
“洗洗睡吧你。连自己单位番号都不敢亮,就张嘴让我跳槽?当我傻?”姜宇不耐烦地甩了一句。
“那我告诉你番号,你就答应?”杨洛问。
“嗯,可以考虑。”
“这可是你说的啊,听好了,蓝剑特种大队,听说过没?”杨洛压低声音。
“哦?听过。老叶就是那儿出来的,嫌没意思,转投我们蛟龙了。你要是蓝剑的,那我更不去,岂不是砸自己招牌?”姜宇挑眉。
“我勒个去!叶天明投了蛟龙?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你刚明明说,我说出番号你就考虑!”
“考虑过了,不去。”姜宇斩钉截铁。
杨洛一时哑然,哭笑不得。他这辈子头一回被这么干脆利落地“撂倒”,偏偏姜宇这股子劲儿对了他的脾气,就像老友重逢,熟稔得毫无隔阂。此刻他早没了拉人入队的心思,只想和姜宇交个实打实的朋友。
“那行,既然你没这个心思,我也就不强求了。不过呢,我还是挺想跟你交个朋友的,不知你愿不愿意给兄弟这个面子?”杨洛笑着伸出手。
姜宇盯着杨洛这古怪家伙,嘴角微扬:“行啊,这朋友我认了,但你要是真想跟我处,就别老端着那副‘别人欠你八百块’的劲儿,爽快点不香吗?”
话音未落,他直接抬手,“啪”一声拍在杨洛掌心上。
第二天一早的半决赛对阵是:迟小兵对姜宇,向羽对苏卫。迟小兵没撑过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他本就不是姜宇的对手,加上头天刚和邵兵打完一场,虽赢了,却受了点伤,状态只剩六七成,输得干脆利落、毫无悬念。
向羽和苏卫则打得胶着。两人实力相当,彼此招式又熟得不能再熟,你来我往僵持许久,最终向羽险胜一筹,挺进决赛。
决赛对阵由此敲定:姜宇VS向羽争冠军;苏卫VS迟小兵争季军。迟小兵身上还有旧伤未愈,而苏卫虽也耗了些体力,但恢复得差不多了。两人原本旗鼓相当,可此消彼长之下,苏卫稳稳拿下胜利,摘得第三名。
姜宇与向羽交手不过几招,胜负便已分明。本次格斗单项赛,蛟龙突击队再度包揽前三,整场大比武,简直像专为他们设的擂台。
因前期单兵项目结果一边倒,最后一轮团体赛里,除蛟龙外,其他突击队士气明显低落。当然,也有队伍憋着一口气,打算在团体赛翻盘。
比如红细胞小队。范天雷急得直挠头,连着两天给何晨光他们灌“鸡汤”:什么“失败是成功之母”“风雨之后见彩虹”,嘴皮子磨得比姜宇、蒋小鱼还溜,硬是把全队斗志又给拉了回来。
此刻红细胞小队一个个摩拳擦掌,铆足劲儿准备在最后压轴项目上拼一把,否则这次大比武,真就成了来打酱油的,回去怕是要被笑掉大牙……
团体赛规则极简:所有小队同场竞技。一入林区,便有模拟敌情的蓝军士兵轮番袭扰;同时,各队之间也可自由对抗。每支队伍胸前都佩戴一块专属标识牌。
任务目标很明确:击倒对手、夺其标识牌。只要集齐三块以上其他队伍的牌子,并全员穿越密林抵达终点,即算完成任务。
最终排名,综合三项指标评定:所获牌子数量、队员伤亡情况、抵达终点用时。总分最高者夺冠。
这场团体赛堪称残酷,既要提防其他队伍突袭,又要应对蓝军士兵无规律穿插骚扰。若将这套规则搬上真实战场,几乎就是一场高强度实战化围猎。
下午,各小队乘直升机抵达京郊军区森林另一侧起点。终点设在京郊军区边界某指定坐标点。
战士们被空投落地之处,距终点足足五十多公里。任务时限为四十八小时;当然,提前抵达者,自然时间越短越占优。
姜宇带队八人刚落地不久,就在林缘撞见一支陌生小队。他们并未贸然出击,而是迅速隐入灌木丛观察。谁知,那支小队竟很快与另一支队伍干上了。
双方只交手片刻,已有数人中弹冒烟被淘汰。一番互耗后,一方被团灭,另一方也折损三人,八人建制只剩五人。
正当他们准备上前捡牌子时,姜宇小队突然从侧翼杀出,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不到半分钟,五人悉数出局。
姜宇顺手收走两支小队的标识牌,立即撤离现场。刚才那阵动静,十有八九会引来别的队伍,丛林作战他们再熟悉不过,想立于不败之地,就得始终藏在暗处。
八人分工清晰:侦查组打头探路、摸清地形与敌情;火力组主攻压制;指挥组统筹调度、实时决断;狙击组殿后策应、把控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