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直接端掉狼牙整支小队!”邓久光拍着姜宇肩膀笑说。
“今晚加菜!,安然和丹辰亲自掌勺。”
“哟,那可真是赶巧了!”
如今蛟龙人数不多,离营区食堂又远,日常吃饭基本靠自己张罗。不过动手做饭也有好处:闲时下海摸几只虾蟹、捞几条鱼,海训场的伙食反倒比不少连队都丰盛实在。
“队长,您之前提过的海岛拉练,啥时候出发?我还得往后推进修的事儿呢。”张冲急着问。他正惦记着干部进修班的事,生怕乌云被别的干部抢先追走,心里火烧火燎。
“下周一。今天周六,就是后天。”姜宇答得干脆,“上岛半个月,顺带实地勘察,那座岛还没正式命名,位置就在九段线附近,战略价值很关键。”
“那……明天我能请一天假不?”张冲试探着问。
“行。回来后自己把缺的训练补上,最晚晚饭前归队。”
“谢队长!”张冲立马咧开嘴。
大伙儿心知肚明,这小子,八成是奔乌云去了。
“队长,你们一走就是半个月,我和丹辰干啥?”安然问。
“对啊,整个基地就剩咱俩了。”蒋丹晨接话。
“你们自己安排。平时的基础课目照常练,会议室书架上摆了不少好书,有空多翻翻,对你们有帮助。”
“要不……我们也跟去岛上?”安然提议。蒋丹晨立刻点头附和。
姜宇一口否决:“不行。岛上情况不明,潜在风险不小,你们去了不是帮忙,是添乱。老实待着就行。”
“别小瞧人!男兵能扛下来的,女兵一样顶得住!”蒋丹晨不服气。
“以前还真有个女兵这么说过,可人家是真有本事,兽营考核硬生生闯过去了。你们俩?怕是第一天就得红着眼眶找人擦眼泪。”姜宇语气平静,说的正是乌云:她底子扎实,长期在海训场苦训,还学过姜宇亲授的煅体术,再加上那股子近乎倔强的韧劲,才咬牙拿下火蓝匕首。
“兽营?那是哪儿?”蒋丹晨好奇。
安然解释道:“海军陆战队侦察兵的熔炉,据说进去就跟掉进野兽窝差不多。至今,还没一个女兵从那儿完整走出来。”
“我才不信邪!等这批课一结,我就立刻报名兽营集训,我倒要看看,凭什么女兵就过不了关!”蒋丹晨扬着下巴说道。她虽是姑娘家,骨子里却有股子倔劲儿,姜宇既然说真有女兵扛住了兽营考核、拿到了火蓝匕首,那她也绝不会掉队。
姜宇轻轻摇头,笑了下。实话说,他真不觉得兽营那套训练适合女兵,有些课目强度,连特种部队的老兵都得咬牙硬撑,更别说体能基础本就不同的女同志了。
“行了,这事没得商量。你们俩不是蛟龙正式队员,只是临时抽调过来的教官。就算我点头,上面也绝不会放人。趁早歇了这念头吧。”姜宇语气干脆。
“嘁,抠门鬼!不去就不去,谁稀罕似的。”蒋丹晨小声嘟囔。
两天后,清晨六点。
蛟龙突击队全体十一人全副武装、整装列队,肃立在陆战队停机坪前。飞行员一声“可以登机”,众人迅即跃入舱内。直升机旋即升空,直插南海腹地。
飞了几个钟头,终于抵达一座无名小岛上空。直升机悬停在岛北侧沙滩上方,姜宇带头滑降,其余人紧随而下,稳稳落于细沙之上。机身随即拉升,转瞬消失在天际。
岛上只剩他们十一人。姜宇打开GPS定位仪,屏幕却一片空白,这座岛竟未录入任何电子地图。这也正是上级派他们登岛勘察的真正原因。
“先找块背风处扎营,作为临时据点;接着分头找淡水,我先上高处摸清地形。”姜宇下令。
“我跟你一块去。”叶天明应道。刚踏魔都滩那会儿,他就隐隐觉得这岛透着一股异样。
两人拨开林木,直奔山脚,稍作观察便攀援而上。没费多少工夫,已站上全岛制高点。对面是陡峭断崖,视野豁然开阔,整座海岛尽收眼底。
这岛和寻常海岛不同,并非狭长梭形,而是地貌错综,像一只梭子被硬生生啃去中间一口,留下一处天然凹陷,形如避风港湾。若打个比方,活脱脱一个“凹”字轮廓。
姜宇粗略估算:岛屿全长约四五公里,最宽处近两公里;中间凹陷带宽逾一公里,两侧山脊隆起,当中大片平地与密林交错,确是一处建军事据点的理想选址。
他放出无人机,升空俯拍数张全景图,随即折返营地。
战友们早已搭好帐篷,还顺藤摸瓜寻到一条山涧溪流,饮水问题迎刃而解。
“队长!教官!快来看看这是啥!”向羽快步迎上来,手里托着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皮罐。
“花旗军队的野战牛肉罐头?你从哪儿翻出来的?”姜宇接过罐子,